我說道“今天單位上出了一些事,然后同事一起吃飯,有幾個同事因為被開除,找了我幫忙,我就去找人幫忙。然后現在才回來。”
我很有耐心的和小芒果解釋。
她聽了半晌不說話。
我問道“你生氣了是嗎你現在在哪兒,我去接你。”
她說道“不用了,我回到家了,我很累,我去洗澡睡覺了。”
我問道“好吧。”
她說道“晚安。”
她掛了電話。
她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不知道氣到什么程度,即使我再忙,也應該打個電話跟她說不能去接她了,實際上我真的把去接她的這個事忘了個干干凈凈。
好吧,如果我是她的話,也會很生氣的。
不過我也就是糾結了一下,心又飛到了賀蘭婷的身上。
腦子里全是賀蘭婷。
好吧,我早就著了她的道了。
那幾個女獄警還是被開除了,賀蘭婷不管不問。
我也沒轍。
這一次,我們占了下風。
在下午開會的時候,彭燕得意洋洋的看著我。
那意思就是在挑釁。
會后,回到了辦公室,小凌馬上過來找了我。
小凌對我說道“我們現在在這里,就像把窩巢搭建在了一棵即將被砍掉的樹上,如果再不搬離,我們馬上會被彭燕砍斷這棵樹,覆巢之下無完卵,我們全部沒有一個人會有好下場。重則被整死,輕則就像這幾個我們的人一樣被掃地出門。因為她們的后臺,直接就是監獄長,我們買通不了監獄長。”
聽了小凌這么說,我也意識到了這個事的嚴重性,再這么不知好歹的對抗下去,我們真的會被干掉。因為監獄長給她們撐腰,她們說什么就是什么,她們完全的又找茬對付我們,然后在監獄長的維護幫助之下,對我們進行各種不要臉和莫須有的處分。
我低著頭,想著,問道“那你說我們要撤走嗎直接回去舊監區。”
小凌說道“目前看來只能是這樣子。”
我說道“如果要走,也只能是我和你還有文姐幾個骨感能走,其他的人都走不了,我們還有那么多的手下,全部都會被她們大清洗。她們全部會被清除出去的。”
小凌說道“那我們沒有辦法,只能丟車保帥。形勢已經很嚴峻了。”
我說道“不行,小凌,我們要是這么拋下她們走了,以后我們還怎么混”
小凌說道“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最主要的人物是我們,我們要是留在這里,也一樣被她們清洗,大家一塊完蛋。”
我說道“但是你沒有想過,如果我們就這么走了,人心全完了,沒人會相信我們了以后。包括到了舊監區,舊監區的人看著我們這么干,對我們心都涼了,還能信得過我們嗎還愿意跟著我們干下去嗎將來即使我們要找人對新監區開干,誰愿意跟著我們干”
小凌沉默了。
我說道“留著共存亡吧,要被清除就一起被清除。”
小凌說道“好。”
我問道“你如果想要回去,我幫你回去。”
小凌說道“我留下,大家一起被趕走好了。”
我說道“嗯,很好。被趕走不要緊,最重要的是保住命。萬事小心。”
小凌點了點頭。
主要是我現在得罪了賀蘭婷,她對我在監獄這邊的事,竟然真的不管不顧不問了,那我還能靠誰
靠我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