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心想出獄的女囚趙某,用錢打通關,見到了彭燕這個總監區長,并且給了她三萬,說如果彭燕弄她出去,她給彭燕三十萬報酬,彭燕利用職務權利,讓女囚趙某去醫院檢查,通過她的運作,沒病也弄為有病,直接就保外就醫可以出去了,彭燕三十萬順利到手。
接著沒過幾天,女囚龔某的親屬找到彭燕,讓彭燕好好照顧龔某,送給了彭燕十萬,然后龔某就被調進去了監區圖書館做管理工作。
又過了一天,罪犯張某送給了彭燕八萬塊錢,張某的刑期減少了六個月。
這不過是短短一個星期之內,彭燕干的好事,她平時利用職權之便,撈了多少油水啊,這是要大發橫財的節奏。
一個星期之內,算下來就轉了四十幾萬。
太厲害了。
難怪她跑過來當總監區長。
其實我們在新監區也這么做事的,不過我們更加的隱蔽,做得更好一點,做的更加的隱晦一點,不像彭燕那么夸張,不過即使如此,如果我們新監區那邊的人,徐男這幫如果被拍到這樣的證據,然后被揭發舉報,一樣會被查被抓。
彭燕估計是要被判個七八年不少了。
這輩子算毀了。
后來她們一直談著彭燕,小時候失去雙親,靠外婆養大的彭燕,長大后不但沒有走偏,反而是靠著自己的努力,考上大學,勤工儉學,自己養活自己自己賺學費,這在早一批的大學生中,比較少見,可是這樣的人,還是被虛無的權利名聲和金錢沖昏了頭腦,墮落成了這樣子的人。
好吧,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比起她來,我可算是個好東西了。
彭燕是被整垮了,不過這樣一來,我們這招就整不垮監獄長了,還讓后勤主管我們的人給被撤了,收之東隅失之桑榆。
這天晚上,我約了小芒果看電影,吃飯了之后,我們在電影院門口等著電影開始。
就在這時候,我接到了一條信息,是一個陌生的號碼發來的,信息快來接我,我有危險,賀蘭婷。
我一看,急忙打電話過去,那邊卻掛掉我打過去的電話。
我有些慌,心想賀蘭婷是不是真出了什么事了。
她又發信息過來不方便接電話,快來接我。
我急忙回復好。你出什么事了。
她發到被人追殺,我躲著。
我回復好,就去,你在哪。
賀蘭婷回復容鎮龍湖山莊,帶多一些人,最好帶警察。
我回復能不能發微信定位給我。
賀蘭婷回這不是我手機,沒微信。
搞什么鬼是真的賀蘭婷還是假的賀蘭婷。
難道有人假裝是賀蘭婷騙我去嗎
我馬上給賀蘭婷的手機打了過去,打通了,卻沒有人接聽,
不管是不是真的,我過去再說了。
我馬上給強子打電話,讓他帶人,帶多點,他問要多少人。
我說一百個這樣,過去了再說,如果不行再找陳遜,或者是找鐵虎。
我打完了電話給強子的時候,小芒果去買了飲料回來了,看著我一臉嚴肅,問道“發生什么事了。”
我說道“我有個朋友,遇到了急事,我要去接她,我們電影,改天再看。”
小芒果皺起了眉頭,問道“是誰呀。”
我說道“是,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