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我可以把每個月孝敬她的錢壓低。
我問道:“那要每個月交給上面多少。”
監獄長說道:“這個。”
她伸出三個手指。
我說道:“三萬。好。”
她說道:“三十萬,不是三萬。”
三十萬,這筆錢可算是巨款,況且她還有各種各樣的理由逼迫我們拿錢。
我說道:“監獄長,我做不到,三十萬,我即使做很多門生意,也搞不了那么多錢。”
除非是剝削她們,坑她們的東西,那才可以。
主要是我們還要養手下,我們沒有刀華她們那么狠毒,哪能搞的了那么多錢。
監獄長沉下臉,說道:“那你想一個月給多少。”
我說:“五,五萬。”
說著,我看著她。
監獄長說道:“那不要談了。”
我說道:“監獄長,我不敢做犯法的事啊。那不談我也沒辦法,另請高人。”
我還是那句話,讓她另請高人。
監獄長說道:“你們監區多少人幾千女囚,一個人一個月給幾百塊,那都有不少了吧。”
我說道:“怎么弄她們幾百塊。”
監獄長說道:“從她們家屬送的東西扣一部分,或者從她們勞動成功中分一些成績。”
我說道:“監獄長,彭燕彭總監區長就是這么被人舉報的。”
監獄長說道:“她那個不同。”
我說道:“是不同,但是犯法的性質是相同的,如果那些女囚有人盯著我,有不服氣我的下屬盯著我,當我這么做,她們搞到了證據,也會把我弄死。”
監獄長一直都在查到底誰裝的攝像頭,不過她可一直都查不出來,所以她只能有懷疑的份。
監獄長說道:“你們監區誰有那么大的本事”
我說道:“不知道,不然彭總監區長怎么被人搞的。”
監獄長說道:“別人都說是你搞的。”
我說道:“我沒有啊,監獄長,她們亂講的吧,我真的沒有做。為什么那些人老是針對我呢好吧,如果她們覺得是我搞的,那我也無話可說了,我搞了她們下去為了什么為了我自己上位嗎。那讓她們上位好了。”
監獄長說道:“你在管理局有人”
我說道:“沒有。”
監獄長說道:“你就別藏著了,就算你不說,我心里很明白。”
我呵呵一聲,說道:“監獄長,真沒有。”
監獄長說道:“我們談回剛才的問題。”
她眼看問我問不出個所以然,只能說談回剛才的問題,反正打死我都不承認的了,你奈我何。
監獄長說道:“一個月五萬,不行。”
她剛才不是說不談了嗎,怎么又談了啊。
她想錢,一心想著要錢,她沒有辦法,不談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