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道:“去哪兒呢”
黑明珠說道:“參加個舞會。”
說著,她扔了一套包裝的很好的衣服,還有鞋子給我,一看就是價格不菲的西裝皮鞋。
還有襯衫。
我問道:“請問,這是干嘛”
黑明珠說道:“陪我參加舞會。”
我說道:“為什么呢。”
黑明珠說道:“朋友舞會,一個人去不好。”
我說道:“怕人家嘲笑你老光棍是吧。”
黑明珠說道:“我年紀很小。”
我說道:“我知道,但是沒有對象,去參加那些所謂的朋友聚會舞會,也是不好的吧。”
黑明珠說道:“是。”
我問道:“那你身邊的玩伴那么多,隨便找個外國的帥哥不行嗎,非要找我。”
黑明珠說道:“你不愿意也得愿意”
我說道:“論形象,論談吐,論氣質,我和你遇到的那些個男人相差都很遠,干嘛非要選擇我,不怕我去了給你丟人。”
黑明珠說道:“我高興就點你,就像富婆去夜場點出臺的鴨一樣,我喜歡點誰就點誰。你管得著嗎。”
我不高興了,說道:“喂黑明珠,你這樣子說話,我可不高興了。”
居然這么比喻。
如果夸一夸我,假裝說我其實氣質也很好什么的,我還高興一些,結果她來了這么一句。
黑明珠說道:“不高興怎么了,要下車嗎。”
說著她突然的拉開了車門,然后一把抓著我衣領,就要把我往外面扔,這時候車子可是高速行進中的
我喊道:“不要”
她把我拉回來扔在凳子上:“換衣服”
我被她這么一嚇,心臟砰砰的直跳,我知道她不會扔我下去,但是這么嚇,還是真的嚇到了我了。
我罵道:“你神經病啊”
她問道:“再罵一句,信不信我真的扔你下去。”
我怕再激她,她真的這樣做。
看在有新衣服的份上,算了。
我打開了衣服。
我一個一個字的念:“v,e,r,s,a,c,e。什么牌子。”
黑明珠沒有回答我。
我問道:“這什么牌子啊,說一下。”
她還是沒回答我。
我問道:“多少錢。”
她說道:“范思哲。西裝兩萬,襯衫六千,皮鞋六千。哦,還有手表,兩萬。”
我高興的接過來,這些都是大名鼎鼎的范思哲大牌子啊
這一身下來,要五六萬塊錢。
奢侈品啊。
我趕緊接過來,馬上去后面座位換:“謝謝,謝謝。”
黑明珠說道:“不用謝,舞會結束了還回來,不要弄臟了,不然照價賠償。”
我一下子沒了換衣服的高興勁,說道:“租來的”
黑明珠說道:“買的。”
我說道:“那干嘛不送我”
黑明珠說道:“本來是想著送你,讓你給我做一點事,你就那么的不樂意,我已經改變了主意。”
我急忙嘿嘿嘿嘿討好:“明珠姐,不要這樣子嘛,雖然我表面假裝不樂意,其實我心里面是非常的樂意的。真的,真的。再說你這衣服我穿過了,你還拿走干什么,不值錢了啊。”
黑明珠說道:“拿去賣半價也有人買。我就是送給我隨便一個手下,也不會給你這狼心狗肺的人。”
我說道:“我怎么狼心狗肺了,我現在不是乖乖的去參加舞會嘛。”
黑明珠說道:“想要衣服,可以,看你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