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抽著煙。
我改不了,我無法改了。
讓我怎么改。
王達說道:“你們之間并沒有什么所謂的現實問題,如果真的相愛,什么門當戶對,有錢沒錢,都是虛的,相信即使你再窮,以賀蘭婷那種人,打死都愿意跟著你。哪怕她全家人反對,那又怎樣,你可是和賀蘭婷談的,不是和她家人談,再說了,賀蘭婷會聽家人的話嗎你們面臨的不過是一個小問題,一個是你們自己性格的問題,另外一個,你要克服你自己自卑的心態。”
我說道:“做不到,真的,我在她面前昂不起頭來,自卑肯定是有的,但這也是小問題。關鍵是兩人無法改變自己性格,我做不到逆來順受。我并不享受這個為她做牛做馬的討好的過程。”
王達說道:“散了吧,別想了那。好好找一個,像我老婆那樣的女子,多好,和賀蘭婷處,會很累。”
我說道:“會跳樓。”
心里面這些東西,和王達說出來了之后,的確是好了很多。
喝了一人一瓶紅酒,還是挺暈的。
晚上睡覺又是一個勁的夢見賀蘭婷,難道真的忘不掉了,難道真的走不下去了。
很少覺得自己會寂寞,倒是每次想她,就覺得很寂寞。
做人難啊,愛一個人真不容易,下輩子不想做人了。
{}無彈窗我舉起一杯紅酒,和王達碰杯,喝完了。
王達看著我喝完了杯中酒,說道:“為了一個女人而已,真有那么心塞嗎。”
我說道:“那不心塞嗎。你喜歡一個人,你卻得不到她,你心塞不心塞。”
王達說道:“那你怎么想。”
我說道:“沒得想了,現在有得玩就玩了。反正有女的來,美女我就上,我就是那個態度了。”
王達說道:“隨隨便便。”
我說道:“也能這么說吧,隨隨便便。”
王達說道:“恰巧她最恨的就是這一點。你既然想要和人家處,干嘛還想著隨隨便便對待該請。”
我說道:“她管我,她怎么不管管她自己。”
王達說道:“應酬啊。”
我說道:“那我可以和她處,我管得了自己,那我的應酬呢。”
王達說道:“她不相信你能管得了自己。”
我說道:“是,所以吵啊。”
王達說道:“唉,難辦了。如果要相處只有一個方式,就是你要對她服服帖帖,她說什么你做什么,委曲求全,臥薪藏膽,為她端屎端尿伺候好了她。”
我說道:“靠。讓我去死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