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秘書,我就想到了格子。
如果那個xx秘書對格子真的是很好的話,我估計,格子這輩子,都能幸福的生活一輩子了。
格子是我心中的無法抹去的痛,雖然沒有梁語文的離開那么痛,但是這份痛,每每想起來,還是讓我挺難受。
這個什么辦公室秘書,黃秘書,他認識我。
因為之前在帶他們去視察的時候,是我在我們監區向他們介紹的我們監區的各種情況,那時就跟他們自我介紹了,他們還奇怪怎么有個男的呢。
我還特地的解釋了一番,無非就是因為身兼女子監獄的心理咨詢師一職,所以才有男的。
不管他們信不信,反正我自己信了。
不過當時的事實也是如此,即使說是賀蘭婷照顧我,但的確那時候監獄里缺心理咨詢師。
后來他們還問了我監區里,監獄里的若干個問題,他們表面表現出的再多的貌似跟工作視察有關的問題,實際上我都聽得出來,他們就跟我當時剛進來監獄的時候一樣,更加關心女囚的平日生活狀況,包括怎么解決各類的生活問題,生理問題等等。
這個黃秘書夸贊我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監獄的其中一個監區的總監區長,夸我能力很強,而且還煞有介事的跟我說你辛苦了啊,每天要管理那么多事,那么多人,那么多女囚什么的。
盡管看起來假惺惺的,聽起來也假惺惺的,但是被人這么一個假惺惺的關心,心里還是挺舒服的。
老油條啊,會說話得很。
聊著聊著的時候,他突然話鋒一轉,說道:“張總監區長,聽說監獄里有時候也會關著一些不用判刑的囚犯,就是上面安排進來歷練的一些特殊囚犯,是嗎。”
他拿著酒杯,看著我。
這句話問的對我來說,可是非常的敏感的,因為我想到了可能是來查問李姍娜跑了沒有的李姍娜的敵人。
如果真是李姍娜的敵人,我當然是現在就想告訴他,李姍娜跑了的事。
不過,還沒有搞清楚情況之前,我還是收斂一點說話的好,我說道:“哦,這個情況嘛,基本是沒有的,不可能的,除非就像是別的監獄調過來這邊的女囚,但那個也是經過了判刑程序的。”
他對我說道:“張總監區長,我實話和你說,我們的領導啊,安排了一個非常有名的特殊囚犯到你們監獄來磨練磨練,她的名字,叫李姍娜。你聽說過嗎。”
他微笑著看著我。
我看看四周,四周的人都離我們很遠,也沒人注意到角落的我們兩個在聊著。
這家伙竟然突然的聊到了李姍娜,我不由得起了戒心起來,為什么要直接找我問
我說道:“哦,我,這個不太清楚。呵呵。你要不問我們監獄長,她才知道。”
在沒有搞清楚對方什么目的之前,我只好隱藏著。
他在我耳邊說道:“其實你們監獄的人都知道有這么一號人物,響當當的,你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顧慮著什么吧,別怕,我只是奉我們領導的命,下來問問,她現在是不是還在監獄里”
我看著他,微微笑,保持微笑,然后說道:“黃秘書,我不是很懂這個東西,而且我自己也不直接管這塊。”
他說道:“實話說,她就是我們領導搞進來女子監獄的,讓她來這里受罪的。可是近段時間,我們領導聽到風言風語,李姍娜已經不在這里了,逃出去外面了,有人說她出國了。”
我心里想,這幫人可真夠神通的,我們監獄都沒放出過去風,他們自己都知道了。
不過如果李姍娜出去后,還大張旗鼓想要搞死各個對付她的人,那外面的她的敵人肯定是知道的她已經逃出去了。
我說道:“這些東西,我不太清楚。有很多事情,你需要問我們的監獄長,好吧。”
我還是說著似是而非的一些模糊的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