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走路都是飄的,我不管那個領導說什么,直接出來了。
讓小凌陪他喝幾杯。
我出來了后,馬上找朱麗花。
找不到人。
我給朱麗花打電話,關機的。
朱麗花那種好學生,嚴格守紀律,對自己要求嚴得很,總以自己為表率,不會犯任何任何的一點點一絲絲的錯誤,我覺得其實她這種人活得特別的累,就像她們家人,食不言寢不語,這一個家庭,廢話都不能說多一句,晚上十點鐘睡覺早上六點鐘起來,活得多他媽累的啊。
找不到朱麗花,我有些焦急,又折回去,回去酒場,他們還在喝著,朱麗花和那個灌酒她的領導還是沒見到人。
他們去哪兒了。
小凌這時候過來了,對我說完成了任務。
我一看,那個剛才拉著我喝酒的領導,被小凌灌得坐在凳子上一動不動。
我問道:“你怎么做到的”
小凌說道:“我瓶子里的酒是礦泉水。”
我舉起大拇指:“真夠奸詐的,不過我喜歡。”
這種招我不是沒干過,但是今晚我卻忘了這個。
不過原本我也沒想過把他們當對手和敵人,誰知道他們這么對付我們,早知道我也讓小凌給我酒瓶里弄純凈水下去了。
小凌說道:“他老是纏著我,摟著我,我推開他,說如果你能和我連吹三杯滿,我隨便你怎樣。他喝醉了,就同意了,沒喝到半瓶就那樣了。”
{}無彈窗這個黃秘書,到底是哪個大官的秘書,哪個辦公室,哪個部門的,他都不亮出他的牌,我怎么敢和他說真話。
不過看來他也不會亮出他的牌,不會告知我他的領導是誰,否則的話,那豈不是暴露了幕后的搞李姍娜進來的那個領導。
黃秘書看我這個模棱兩可說話的樣子,笑了笑,然后塞了一張卡進我的手中,非常的隱蔽,說道:“張總,這是一點小意思,不多,也就十來萬,就想要聽你一句話而已。”
十幾萬
就為了一句話,就為了一句李姍娜到底在不在監獄里的真話。
不過如果他真的是李姍娜的敵人,我的確想要告訴他真話,讓他去告訴他的上頭領導,李姍娜已經逃走了,然后他背后的人,會干掉監獄長,那是最好不過的事了。
一句話就能拿十幾萬,還能干掉監獄長,我干嘛不做。
再說了,對我也沒什么壞處。
我推辭了一下后,他還是塞進了我手中,告訴了我密碼。
我假裝很為難的樣子,說道:“不是我不想說什么,而是有些東西不該說,不敢說。”
黃秘書保證道:“你放心,張總,我不會透出去半句,我的領導也不會透出去半個字,我們只是要確認這個消息是真是假。你是兩個監區都當過總監區長,你管著監獄里所有的女囚了,那李姍娜在不在,你肯定是知道的。”
十幾萬,不要白不要,再說了能整死監獄長,干嘛不做呢。
我說道:“以前呢,我的確是管著關著李姍娜那邊的監區的,后來我到了這邊的新監區。我的確是知道一些事的。”
黃秘書靠近了我,問:“就知道她還在不在監區里。”
我說道:“不在,聽說逃跑了,借病出去治病為由,逃跑了。”
黃秘書坐好了回去,說道:“好,知道了。”
我說道:“這個事的話,監獄里平常人也不知道,有一部分人知道,但是是極少的。下面的人,連是不是真的李姍娜在這里的消息都不知道,更不要說接觸到她了。”
黃秘書微微笑著,點著頭,說道:“好的,知道這個就行了,其他的,我們領導自己會處理了。”
說完,他伸手過來給我:“謝謝你,張總。”
我說道:“不客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