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教主神龍教還是明教”
小凌說道:“她們有時候會打坐,有時候碎碎念什么東西。”
我說道:“白蓮教”
小凌說道:“那個教主,就是搞歪門邪道進來的。”
我說道:“靠那不用說,那就一定是她利用這個東西控制了很多女囚了,你知道這個玩意有它一個十分邪門的功能,就是能對一群人成功洗腦,讓這些人心甘情愿受到擺布。”
這東西就是冒用宗教、氣功或者其它名義建立,神化首要分子,利用制造、散布歪理邪說等手段蠱惑、蒙騙他人,發展、控制成員,危害社會的非法組織。大多是以傳播宗教教義、拯救人類和讓人得到永生或者可以死后上天堂為幌子,散布謠言,且通常有一個自稱開悟的具有超自然力量的教主,以秘密結社的組織形式控制群眾,一般以不擇手段地斂取錢財為主要目的。
而他們所的,正是一個人心里很長時間以來尋找卻沒有找到的。很奇怪,他正好知道一個人缺什么。就是一些學富五車的名校教授,也一樣會被受到洗腦。他們在與這個東西的第一次接觸就為人看問題打開了全新的視線,他們的世界觀非常簡潔明了,能夠藉以解答一切問題,他們很容易從情感上爭取人,其他成員很快就成了好朋友。
他們的教義,是唯一正確,永遠正確的東西,他們不會用合理的科學來解釋這些東西,實際上科學還很有局限性,這世上的很多問題,目前科學還遠遠無法解答,所以這就給了這玩意滋生的溫床,他們只重視思想,負面的東西,面對外界的批評,他們認為他們是對的,所以外界才質疑。
更可怕的是,他們在很成功的受到了洗腦之后,認為世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支持者,就是朋友,另一種就是非支持者,就是敵人,反對者,一切的反對者,都該被消滅掉。
我對小凌說道:“不用想了,就是那種教派了。把她資料給我調取一下。”
小凌去把那個教主的資料調來給了我。
讓我感到驚愕的是,這個所謂的女教主,居然只有二十六歲,而且看她的兩寸照,十分的貌美,那雙眼睛像是會說話一樣,一眼就讓人著迷,膚色十分白皙光澤,這可是正面免冠照啊,不是s過的,她穿著囚服居然還閃耀著光芒。
不過,看了她的個人資料,我就知道此人是個表面美麗的危險人物了。
她是兩年前入獄,被判入獄十年,罪名是故意殺人,未遂。利用迷信詐騙,破壞法律,等等數罪并罰。
她沒有親自動手,是教唆,刑法有關教唆犯規定,凡是教唆他人犯罪的,應當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處罰。教唆犯在共同犯罪中起主要作用的是主犯,起次要作用的是從犯。可視其情節和作用確定其承擔的刑事責任。
她是怎么教唆的,她是教唆多人對某鎮的一家超市的無辜民眾進行殘害殘殺行為。
我對小凌說道:“這女人不簡單。”
小凌說道:“要不,我們找路唯聊聊。”
我讓她去叫路唯過來聊聊。
{}無彈窗監獄長安排這個黃秘書的人來測試我,無非就是想知道李姍娜是不是我幫她逃出去的。
而且也要知道我是不是想整死監獄長。
這么一測試我,所有的結果都測試出來,明顯的,是知道我要整死她的。
那么說來,那幾個殺手,那兩個來砍我的殺手,很有可能,就是監獄長派來的
賀蘭婷問道:“難道還想不到”
我說道:“監獄長。”
賀蘭婷說道:“對,就是她。”
賀蘭婷是那么的聰慧,她一想就透,我真的無法和她比,智商這種東西,是天生的。
有一些人本身生來智商就比我高,這個我要承認,無論我怎么努力,都超越不了她的東西。
就像下棋一樣,有些人能看到全局的幾步之外,有些人卻能看到幾十步甚至更遠之外,這就是凡人和智人的區別。
如果看得更遠的,那就是圣人,其智近妖,說的就是這類人。
賀蘭婷雖然還沒有達到那么厲害的層次,但是相對于我這種凡人來說,她已經算是妖怪級別了。
我說道:“我他媽差點被人捅死,我估計就是她派來的”
賀蘭婷說道:“是你自己蠢。”
我說道:“我怎么蠢了”
賀蘭婷說道:“那么容易相信”
我說道:“那之前我不也和你商量了,你自己也說了,讓我看情況而為嗎。”
賀蘭婷說道:“十幾萬,一句話,十幾萬,你信”
我說道:“我信,因為他演技很好,因為我很蠢很天真,因為我缺錢,我想要十幾萬,行了吧。”
我有些不爽,每次一遇到什么問題,我做錯了什么,她總是特別喜歡責備我,罵我蠢。
賀蘭婷說道:“還不承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