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下來了之后,我說你認識我嗎。
她說她知道我,總監區長。
我說你知道我找你什么事嗎。
她說她也知道。
她還真的知道我找她什么事,就是為了談談她在監獄里的一些所作所為。
我問她為什么要帶著人和別人打架。
她說道:“我們不是打架,我們是幫助她們超脫。”
我說道:“鬼扯,怎么超脫”
她說道:“和你們凡人說這個,你們凡人又怎么知道。”
難以把她這么一個柔聲輕語的斯文美女,和一個教唆人殺人的狂魔教主聯系起來。
我問道:“我們是凡人,你們是什么人。”
她說道:“神。”
我笑笑:“哈哈笑死我了,請問神,你能永生嗎。”
她說道:“神可以去一切想去的地方。”
我問:“怎么去你現在飛出去監獄給我看看。”
她說道:“心出去,人就出去。”
我說道:“是的,只要心中有沙,在哪兒都是馬爾代夫。不過身體沒出去。”
她說道:“身體只是靈魂的附屬品。人最重要的,是思想,是靈魂,是心,不是身體。心若得到了滿足,若能超脫了自己,若能用意志戰勝了一切,包括疾病,疼痛,欲望,那一切都得到了。”
聽她這么一說,感覺好像挺對的啊。
我說道:“是,這段話好像是挺對的,不過你鼓吹的你是神,有什么依據。”
她說道:“信者自信。”
我說道:“是的,我就是不信你是神。你用所謂的荒謬的精神,靈魂,心靈,來給人洗腦,很多那些沒有了精神寄托的人,包括心理抑郁的人,求死的人,會信你,但很多人不會相信。”
她說道:“我沒有一定要他們信。信者自信。”
我說道:“其實你就是利用了別人的身體虛弱,精神空虛,意志力脆弱的時候,給別人的心理進行了暗示,讓他們相信你是神的化身,讓他們相信他們也能成神,甚至相信自己能戰勝一切。”
她說道:“我教很多人戰勝了死亡,很多想要輕生的人,選擇了繼續活下去。”
我說道:“是嗎。”
她說道:“所以很多人相信我,我沒有去告訴他們他們該相信我,而是會有我的教眾去跟別人說,他們正是因為我,所以沒有去自殺。”
我說道:“這么說你這個什么教還起到了能治療抑郁癥的作用。”
她說道:“我自殺過,因為我的脆弱,因為外界的壓力,我承受不起,所以我自殺,沒有成功。你自殺過嗎你知道人在自殺的時候,心理崩潰是怎么樣的感覺嗎。是我,讓他們重新燃起了生活的希望,找到了生存下去的人生的方向。”
我說道:“是吧,向他們灌輸歪理邪說,這叫找到了人生的方向,燃起了生活的希望謬論。”
她說道:“你沒有自殺過,你永遠不懂這種感受。”
我說道:“這么說的話,你底下的人,基本是一些對生活失去希望,沒有勇氣生存下去的人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