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神是什么神會怕我一個凡人嗎。你若不是神,那讓神來搭救你啊。”
程澄澄說道:“你可以試試。”
她咬著牙說的,雖然她嘴巴挺硬的,其實我已經看出來她的害怕了。
人死不過一瞬間,跳樓的時候啪一下,如果那么痛快死,很快就沒了知覺。
而用刑的話,是讓一個人慢慢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感受到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痛楚,我倒是真的想看看,所謂的神,所謂的意志力超越凡人的神,怎么撐得起那份痛苦。
我說道:“你有種別叫出來啊”
她咬著牙,不和我說話了。
看來,神是裝出來的,神也怕疼。
我說道:“你不怕死,不怕遭受侮辱。但我不信你不怕疼。”
她看我這樣子,以為我真的要拉著她去哪里用刑,她站住不走了。
我推著她:“怎么了神,走啊。”
這個美麗的女囚,跟我上次交鋒,完全是一臉冷漠加冷淡的態度,而這一次,是擔驚受怕了。
我威脅她道:“你的團隊們,在你走了之后,一個一個要自殺,威脅我把你帶回來。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是吃軟不吃硬的家伙,如果你和我好好的談,然后你們各自好好的過,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如果你們要威脅我,讓我過的不好,害別的無辜的人,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你們不是不怕死嗎,那我就偏不讓你們死,我看看我一點一點折磨你們,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已經超越了肉身的存在了。”
她還是不走,盯著我。
我說道:“想說什么。”
她說道:“如果你敢這么做,我會發動我們所有的人對你進行攻擊甚至對監獄進行攻擊。”
她的眼神中不再是安靜與鎮定,變得惡狠狠了起來,這難道就是一個救世主該有的態度嗎。
{}無彈窗讓小凌和文姐想了許久,她們也沒招。
我打電話給徐男,問徐男該怎樣做,徐男也沒辦法。
就在這時候,監獄長找我了。
監獄長已經和我為敵,雖然早就為敵,但真正你死我活的對抗,現在才正式進入高潮。
兩人心知肚明對方要致自己于死地,可是卻都沒有撕破臉,見面后互相還是微笑如初。
甚至看起來,兩人貌似比以前感情更好。
她問我總監區長一職做的還好嗎
會不會很辛苦。
我感謝她對我的問候,也謝謝她的提拔。
寒暄完了之后,監獄長說道:“你們監區有幾個人送去了醫院,是怎么一回事。”
看來,監獄長已經知道了。
不過這不是一件小事,監獄里那么多囚犯去了醫院,她能不知道嗎。
我說道:“她們在搞一個教派。”
監獄長問道:“什么教派。”
我說道:“邪派那種。”
監獄長說道:“那怎么處理。”
我說道:“把她們的教主和她們教眾隔離開來,誰知道,她們直接以死相逼了。要挾我們放了她們的教主,否則,就自殺。剛開始我以為是威脅,后來才發現,她們是真的這么做。”
監獄長說道:“那怎么辦。”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我想問一問監獄長,這該怎么做好。如果她們真的全都自殺了,那可不是一件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