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姐說道:“我們自己偷偷組織人出去保護。”
我說道:“好辦法。”
監獄長第二天就讓我從監獄醫院把那幫受傷的教眾女囚們都帶來了,然后要我讓那個程澄澄和她們聚在了一起。
當我帶著程澄澄過去的時候,她問我為什么又要把她帶回去和她的教眾們團聚。
我說道:“這正不是你所愿的嗎。”
程澄澄說道:“你們想做什么。”
我問道:“你害怕啊”
程澄澄說道:“怕,永遠不會。死都不怕,又怎么怕你們。”
我說道:“其實有一種東西,能讓你們害怕。”
她盯著我,問:“什么。”
我說道:“讓你們欲死不能的痛苦的酷刑。在各種刑具面前,我看你們怎么做到天不怕地不怕,看你們的神怎么搭救你們。看你們是不是真的超越了肉體上的疼痛”
她一聽,臉色微變。
腳步慢了一下。
我推著她往前走,說道:“人的精神的確是強大的,一個人的意志力的確是可以堅強如一座堅固的城,可是在酷刑面前,從古至今,能撐得住的沒有幾個人吧。包括你,包括你的教眾。”
她說道:“你敢。”
我哈哈一聲,說道:“我還有什么不敢的,程澄澄,這里可是我的地盤,我讓你消失我都敢,難道還不敢對你用酷刑了”
程澄澄說道:“你們這是在對神的侵犯”
我說道:“神是什么神會怕我一個凡人嗎。你若不是神,那讓神來搭救你啊。”
程澄澄說道:“你可以試試。”
她咬著牙說的,雖然她嘴巴挺硬的,其實我已經看出來她的害怕了。
人死不過一瞬間,跳樓的時候啪一下,如果那么痛快死,很快就沒了知覺。
而用刑的話,是讓一個人慢慢慢慢的一點一點的感受到那撕心裂肺的痛苦痛楚,我倒是真的想看看,所謂的神,所謂的意志力超越凡人的神,怎么撐得起那份痛苦。
我說道:“你有種別叫出來啊”
她咬著牙,不和我說話了。
看來,神是裝出來的,神也怕疼。
我說道:“你不怕死,不怕遭受侮辱。但我不信你不怕疼。”
她看我這樣子,以為我真的要拉著她去哪里用刑,她站住不走了。
我推著她:“怎么了神,走啊。”
這個美麗的女囚,跟我上次交鋒,完全是一臉冷漠加冷淡的態度,而這一次,是擔驚受怕了。
我威脅她道:“你的團隊們,在你走了之后,一個一個要自殺,威脅我把你帶回來。我告訴你,我也不是吃素的,我是吃軟不吃硬的家伙,如果你和我好好的談,然后你們各自好好的過,我沒有什么好說的,但是如果你們要威脅我,讓我過的不好,害別的無辜的人,那我也不會讓你們好過你們不是不怕死嗎,那我就偏不讓你們死,我看看我一點一點折磨你們,看你們是不是真的已經超越了肉身的存在了。”
她還是不走,盯著我。
我說道:“想說什么。”
她說道:“如果你敢這么做,我會發動我們所有的人對你進行攻擊甚至對監獄進行攻擊。”
她的眼神中不再是安靜與鎮定,變得惡狠狠了起來,這難道就是一個救世主該有的態度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