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個樣子,應該家里也算是挺有錢的。
我問道:“你朋友為什么要毒殺你。”
黑明珠說道:“如果有一種可能,就是錢。”
我說道:“她家沒錢看這身打扮,這細皮嫩肉,潮流時尚的,應該很有錢才是。”
黑明珠說道:“這其實不算是我的很好的朋友,只能說是互相認識很久了,但我認為是她下的毒,因為她最有可能性。”
我說道:“那你有什么不好意思去做的。我還沒見你不好意思過。”
黑明珠說道:“你查下去,我很忙,然后告訴我結果就好。”
我說道:“那也行吧。”
我找了一些手下,查了這個李若亞的資料,家里也算是經濟條件較好,做沙石生意的,年收入大概百萬這樣。
而她自身是獨生女,在自家的沙石公司做了個會計。
黑明珠說懷疑是李若亞給她下了毒,她自己都不太記得當時發生的具體情況,不過被下毒差點毒死了那是這樣子的了,好比我們喝醉了,喝醉了之后醒來,頭一天發生的事情大半都記不得起來。
而且黑明珠說她自己現在回憶起來是模糊一片,根本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只是她也在猜測,懷疑,猜是誰給她下了毒。
我讓他們想辦法先抓了這個李若亞再說。
第二天,在監區里,我繼續讓人折磨了程澄澄。
她現在看見我,直接害怕得緊緊地靠著墻。
我坐定,問道:“怎么,神也有怕人的時候。”
她搖著頭,說道:“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我皺著眉頭,說道:“不敢了什么不敢了。”
她說道:“我不和你作對了,我錯了”
這么一個頑固的份子,竟然被打怕了。
真是有意思。
這個時候的她,不該選擇去自殺嗎。
她卻沒有自殺,選擇了投降。
可是我無法知道她是真的要投降還是假的投降。
我問道:“不和我作對,下一步,你該做什么。”
她說道:“我選擇和你合作。好好的,老實的過日子。”
我看著她,說道:“好,我相信你。”
其實心里是不信的。
她說道:“謝謝。”
我問道:“那你下一步該做什么。”
她說道:“讓她們聽話。”
我說道:“很好。”
我讓獄警放了她,讓她回去監室里,包括那些女囚們,她的教眾們,都放了她們,讓她們各自回到各自監室,當然,她們這些人是要和正常的女囚是分開的,因為擔心她們萬一鬧事起來,把正常的女囚都殺了,那可是大事了。
而那些三個三個被關著禁閉室的女囚,也很多個禁閉室爆發了爭斗,意料之中。
放了她們出來后,好多都是傷痕累累,我也不想知道她們到底怎么打的怎么爭斗的了,就讓她們自己好好的跟著程澄澄,看程澄澄下一步怎么做的吧。
小凌很擔心,擔心她們回去后,還會鬧事。
我說道:“她們再鬧事,我們就繼續拿程澄澄出來斗,用刑,讓她怕,還有其他的骨干,帶頭的,全都用刑,程澄澄都怕了,我不信她們不怕。”
小凌說道:“這是比死還痛苦。”
我說道:“死不過一會兒的事,但是用刑受到的痛苦折磨是無窮盡的,每天一次,讓她們好好的懷疑人生。”
小凌說道:“擔心她們會聚眾再鬧事。”
我說道:“盯好了。還有,時刻警惕著監獄長那邊,如果有什么動靜,及時通知我。”
小凌說知道了。
阿楠他們抓到了懷疑是給黑明珠下毒的李若亞。
她是被蒙著演帶到酒店的。
解開了黑布,一個標準的小白富美。
被帶到我面前的時候,她還驚慌失措著,問我們是誰,干嘛要抓她。
我說道:“我不是什么壞人,只要你聽話,我不會對你做出什么出格的事,但我也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不合作,不聽話,那我可能會做出一些不好的出格的事。”
她害怕的看著我,問:“你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