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孩子很會保養。
抱了一會兒后,她感覺到了我的異樣。
雖然我想著多揩油的,但只是抱了一下,我松開了,我可是她的敵人,不是她的朋友,目前的立場,是這樣子的。
她感覺到了異樣之后,松開了我的懷抱,看了看四周圍著她的人們,然后看了看我。
她退后了一步,她感受到了我目光的可怕。
她覺察到了我眼睛中的陰冷。
的確,如果她真的是黑明珠的敵人,我只能這么對她。
因為她要想殺了黑明珠,那我只能對付她。
我說道:“不用懷疑了,就是我讓他們抓了你的。”
她驚恐道:“張帆你是在犯法”
我笑笑,說道:“很感謝你還記著我這個無名小卒的名字,我卻不記得了你的名字。”
她說道:“你這是為什么這么做,你是在犯法你知道嗎。”
我說道:“是嗎。”
她說道:“你是要贖金嗎你是綁架我要贖金嗎。要多少錢,你說你是明珠的朋友,你怎么可以這么對付明珠的朋友。”
我說道:“其實這么做法,我心里也挺過意不去,覺得挺對不住你的,畢竟,你曾經請我吃過飯,雖然是宴會而已,但你對我是足夠的尊重。謝謝。我不想傷害你。”
她問我道:“那你又為什么這樣對我為什么要綁架我”
我說道:“我不是綁架你,我也不是為了贖金,我缺錢,但是我不干這種缺德沒天理的事,你心里把我當朋友,我不能不當你是朋友。”
她問:“那為什么要這樣你是被逼的,是嗎”
我心里對她更是有些好感,她到這時候,還覺得我是個好人。
我說道:“只是想問你幾件事而已。”
她說道:“什么。”
她沒有了剛才的恐懼,也許是見到了我這么友善溫柔的樣子,她沒有了剛才的那種害怕。
我說道:“你知道明珠中毒的事嗎。你的好姐妹,好閨蜜,明珠。”
她說道:“她中毒了嗎我,不知道啊。”
我說道:“是真的不知道”
她說道:“不,真的不知道。”
我下了車,走到她跟前,說道:“我不是和你玩,真的,不是和你開玩笑,我問你的這些問題,希望你都能說實話,如果有一句話是假的,我會讓你付出代價。”
她看著我眼中透著兇光,她又怕了起來。
其實看著這劉丹,感覺不到她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但既然已經查到了她身上,她還是沒有能解開嫌疑,目前還是嫌疑犯,所以我只能用對嫌疑犯的態度來對待她。
黑明珠更不想這樣的好姐妹會是對自己下手的兇手。
不過黑明珠連我都懷疑,她說世上唯一能信的就是自己。
可我也理解黑明珠,畢竟她這危險的境地,所處的高處,是很危險的。
稍有不慎,便被身邊人害了。
而且所謂的這些朋友,到底誰是真誰是假,誰又能知道,誰又能看出來。
就仿佛我曾經的那身邊的多少朋友,多少上司,手下,看起來和我那么的好,在背后捅刀的時候,完全沒有曾經的交情。
也許他們是被逼的,但是即使被逼,也不能出賣對自己有過恩情的人啊。
俗話說疾風知勁草,板蕩識忠臣。
一個人在春風得意之時所交往的所謂朋友,往往在另外一個人身處難處時會對其行同陌路,視而不見,這還算是有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