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她們就是這么想的。她們認為只要不信她們的教,無視她們的教的存在,就是在藐視她們,看不起她們,就是想要毀滅她們。為了避免所謂被毀滅,她們該做的就是要先清洗掉這些異類就是說,她們認為我們這些不和她們一個教派的人,不信教的人,都是邪惡的魔鬼,她們要替神來誅滅魔鬼”
朱麗花說道:“有那么可怕,真的”
我說道:“她們的心已經被那個程澄澄教主給蠱惑了。”
程澄澄被我修理后,我以為她真的怕了痛了,沒想到她是裝出來了,忍出來的,就是為了今天。
為了復仇。
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能忍世人不能忍,必能行世人所不能行之大事。
不過這家伙本身就是個人才,能短短的時間搞了幾萬的人做教徒,還都給他們洗腦,而且這些人心甘情愿把全身家當變賣后給了她,讓她發揚光大自己的教派,真他媽人才啊。
如果用在正途上,我相信程澄澄這樣的家伙,也一定是個人才,不過,她走了歪路。
這時候我想到了柳智慧,我估計也只有柳智慧,才能毀滅這種心理學的天才,同樣,也只有柳智慧,才能拯救這種人,而我,不行。
朱麗花說道:“那不報警怎么行。”
我說道:“可我們只是她的手下,她才有權利”
我小聲的說道。
指了指監獄長。
監獄長對里面喊話,要里面的人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什么的。
我嗤之以鼻,這家伙腦袋裝屎的嗎。
接著,看里面沒動靜,監獄長又喊道:“有話好好談你們知道這么做,意味著什么,就是犯罪你們好好的改造,好好的做人,很快就能出去了,千萬不要走極端。”
里面還是沒動靜。
監獄長帶著人慢慢靠近。
有一扇窗突然打開,有個哭泣的女獄警被推到窗口,是被這幫女囚劫持了綁著了,女囚們喊道:“不要靠近,離開遠一點”
監獄長卻不聽,還是靠近。
接著,她們直接把女獄警從上面推了下來。
在我們眾人的驚呼聲中,還有那個哭泣的女獄警的尖叫聲中,女獄警摔落在地,在地上一動不動。
雖然那窗子離地面沒有太高,但是這樣子被推下來,如果是頭部著地,很有可能摔破頭直接死掉。
監獄長急忙要讓人過去把那個女獄警帶過來,但是上面的女囚馬上又推出來了一個女獄警,喊道:“說了不要靠近不然就一個一個都推下去”
朱麗花趕緊沖上去命令大喊:“都退后回來回來不許上前救人”
上面的人準備推下女獄警,下面的人急忙退回來,上面的女囚這才拉著那個尖叫哭泣的女獄警回去了。
接著她們喊道:“誰要靠近,就扔下去”
喊完了后,她們關上了窗。
監獄長她們驚慌失措的趕緊退回來了。
她們肯定沒想到,這幫歹徒會是那么的可怕,會是那么的冷血,會是那么的殘忍。
我對監獄長說道:“監獄長,報警吧,我們處理不來”
監獄長說道:“等等。我先問問她們,要提什么條件。”
我說道:“監獄長,等不了了,你看看地上的獄警,她摔得怎樣了”
我心急如焚。
監獄長看了看,那個女獄警被摔下來后,這時候清醒過來,一點一點的自己往這邊爬著過來。
監獄長說道:“她沒事,她沒事。”
我怒吼:“監獄長如果等下還有人被推下來呢”
監獄長也對著我吼:“你是監獄長還是我是監獄長”
朱麗花過來,對監獄長說道:“如果出了什么事,你扛著是嗎你負責任是嗎。”
監獄長說道:“監獄長是我,監獄是我管的,我當然負責任當然是我不然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