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目前,先救出我們的人再說。
防暴隊的也過來了,部分武警也來了。
可是站在這棟小樓面前,我們都束手無策。
我跟監獄長提議道:“要不,我們報警。讓特警來處理才行。”
監獄長說道:“一定鬧到人盡皆知才行嗎我告訴你,外面的人知道了這個事,領導知道了這個事,你就完了”
她這個時候還想著她的烏紗帽。
我說道:“可是監獄長,這個事我們處理不來,萬一我們的人被弄死,那可是十幾條人命她們自殺不要緊,我們的人死了,這就麻煩大了”
她說道:“你怎么知道她們會殺了我們十幾個人。”
我說道:“這幫女囚已經走火入魔,中毒已深,我估計她們會做得出來。”
這時候,朱麗花也過來了,跟監獄長說報警處理。
監獄長說先等等。
朱麗花說如果她們真的動手殺人,那后悔都來不及。
監獄長說道:“我自有分寸”
冷冷的回絕了朱麗花的提議。
監獄長在眾人的盾牌掩護下,靠近了圖書室,對里面的人喊話。
我對朱麗花搖搖頭說道:“這倔貨,這時候還只想著她的烏紗帽,完全不把人命當一回事。”
朱麗花說道:“這幫女囚真的會動手殺人嗎。”
我對朱麗花說道:“所有的和她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她們全部視為異類,再加上她們本身就恨我們,我估計她們會動手殺人。”
朱麗花說道:“什么是異類。”
我說道:“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她們就是這么想的。她們認為只要不信她們的教,無視她們的教的存在,就是在藐視她們,看不起她們,就是想要毀滅她們。為了避免所謂被毀滅,她們該做的就是要先清洗掉這些異類就是說,她們認為我們這些不和她們一個教派的人,不信教的人,都是邪惡的魔鬼,她們要替神來誅滅魔鬼”
朱麗花說道:“有那么可怕,真的”
我說道:“她們的心已經被那個程澄澄教主給蠱惑了。”
程澄澄被我修理后,我以為她真的怕了痛了,沒想到她是裝出來了,忍出來的,就是為了今天。
為了復仇。
果然是做大事的人,能忍世人不能忍,必能行世人所不能行之大事。
不過這家伙本身就是個人才,能短短的時間搞了幾萬的人做教徒,還都給他們洗腦,而且這些人心甘情愿把全身家當變賣后給了她,讓她發揚光大自己的教派,真他媽人才啊。
如果用在正途上,我相信程澄澄這樣的家伙,也一定是個人才,不過,她走了歪路。
這時候我想到了柳智慧,我估計也只有柳智慧,才能毀滅這種心理學的天才,同樣,也只有柳智慧,才能拯救這種人,而我,不行。
朱麗花說道:“那不報警怎么行。”
我說道:“可我們只是她的手下,她才有權利”
我小聲的說道。
指了指監獄長。
監獄長對里面喊話,要里面的人放下武器,出來投降什么的。
我嗤之以鼻,這家伙腦袋裝屎的嗎。
接著,看里面沒動靜,監獄長又喊道:“有話好好談你們知道這么做,意味著什么,就是犯罪你們好好的改造,好好的做人,很快就能出去了,千萬不要走極端。”
里面還是沒動靜。
監獄長帶著人慢慢靠近。
有一扇窗突然打開,有個哭泣的女獄警被推到窗口,是被這幫女囚劫持了綁著了,女囚們喊道:“不要靠近,離開遠一點”
監獄長卻不聽,還是靠近。
接著,她們直接把女獄警從上面推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