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道“我如果進去了,她們一樣是死。我如果不進去,她們也是會死,那我為什么要去送死”
她們被我問住了。
然后有人走到里面。
估計是去問她們的教主該怎么辦了。
一會兒后,她們出來回話,說道“你進來,我們可以放一半的人”
我說道“不行,放所有的人”
她們說道“那就不要談了”
說著,就要把人推出來。
我急忙說道“好,好”
她說道“放了一半的人,如果你不進來,我們就開始殺人”
她們馬上開了那個門,然后放幾個被綁著手的驚慌失措的女獄警跑了出來。
她們出來后,上面的女囚馬上喊道“快點”
說著就要把上面的女獄警往下扔。
幾個逃出來的女獄警沖進了我們人群中,掩面哭泣。
看起來嚇得不輕。
朱麗花拉著我“別去”
我推開了朱麗花,說道“放心,我會拖延時間,記得見機行事”
朱麗花還是拉著我。
我說道“快放開,不然她們真的推人下來。你放心了,以我的口才,和聰明才智,那些人不會對我怎樣的。她們肯定想要什么條件,所以找我談。”
小凌說道“她們就是想要你死。”
我說道“放心,我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死。”
上面又要推人下來“別想著拖延時間”
我喊道“別我上去了”
我對朱麗花說道“放開我,我要救人,如果有人因我而死,我一輩子都不得安寧。你要讓我良心受折磨一輩子嗎。那我活著不如死了”
其實當然沒有我說的那么嚴重,但是如果她們被推下來死了,那我真的受良心折磨,只不過沒那么嚴重罷了。
朱麗花還是松開了我的手。
我走了上去。
不過卻不像是去見林斌,或是見龍王,感覺只是去見一個普通的朋友。
居然對程澄澄有一種見到朋友的感覺。
我心里隱隱約約覺得,她不會殺我。
在眾人的各樣目光中,我走進了那圖書室里。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幾個女囚馬上搜我的身,搜不到任何東西,然后她們用準備好的小繩子要綁我的手。
那邊有個聲音“別綁了,怎么能這么對待我的朋友。”
程澄澄發話,不讓她們綁著我。
我走向了程澄澄。
她坐在那邊的書桌旁,手拿著一本xx教的經書,安安靜靜的看著。
我走到了她面前,說道“不綁我的手,不怕我挾持你”
程澄澄抬頭,指了指窗口的我們的幾個女獄警,說道“那就扔她們下去。”
我說道“有你的。”
程澄澄合上了那本經書,不屑的扔到了墻角“破書。”
我說道“不和你們一個路子的,就是異教”
程澄澄說道“毀人的教。”
我說道“呵呵,你們還是堅信你們就是救人的教。”
她說道“請坐。”
我坐在了她的面前。
程澄澄說道“我們的教,渡人渡己,是神的旨意,真正的神。你懂嗎。”
我說道“看來那幾天假裝被我打得投降了,隱忍著,為了今天的報復想要大屠殺嗎”
我看著這么安安靜靜的斯文美女,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的殺氣和戾氣。
或許,是她自己太能把這些殺氣戾氣控制在心底了。
表面看不出來,其實內心十分的扭曲狂暴。
程澄澄說道“屠殺這叫屠殺不過是嚇一下你們。被扔下去的,死了嗎如果真的要她死,我們會那么傻嗎。”
我說道“那你們幾個意思你們這么做,又有什么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