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對程澄澄有一種見到朋友的感覺。
我心里隱隱約約覺得,她不會殺我。
在眾人的各樣目光中,我走進了那圖書室里。
門砰的一聲關上了。
幾個女囚馬上搜我的身,搜不到任何東西,然后她們用準備好的小繩子要綁我的手。
那邊有個聲音“別綁了,怎么能這么對待我的朋友。”
程澄澄發話,不讓她們綁著我。
我走向了程澄澄。
她坐在那邊的書桌旁,手拿著一本xx教的經書,安安靜靜的看著。
我走到了她面前,說道“不綁我的手,不怕我挾持你”
程澄澄抬頭,指了指窗口的我們的幾個女獄警,說道“那就扔她們下去。”
我說道“有你的。”
程澄澄合上了那本經書,不屑的扔到了墻角“破書。”
我說道“不和你們一個路子的,就是異教”
程澄澄說道“毀人的教。”
我說道“呵呵,你們還是堅信你們就是救人的教。”
她說道“請坐。”
我坐在了她的面前。
程澄澄說道“我們的教,渡人渡己,是神的旨意,真正的神。你懂嗎。”
我說道“看來那幾天假裝被我打得投降了,隱忍著,為了今天的報復想要大屠殺嗎”
我看著這么安安靜靜的斯文美女,一點都感覺不到她的殺氣和戾氣。
或許,是她自己太能把這些殺氣戾氣控制在心底了。
表面看不出來,其實內心十分的扭曲狂暴。
程澄澄說道“屠殺這叫屠殺不過是嚇一下你們。被扔下去的,死了嗎如果真的要她死,我們會那么傻嗎。”
我說道“那你們幾個意思你們這么做,又有什么意義。”
她微微笑,平靜,淡定,不可否認的是,有幾分神秘的迷人。
我問“你們這么做,就是為了報復我們吧。”
她說道“你覺得我找你來,是為了報復你,殺了你,是嗎。”
我說道“我打了你,對付你們的人,關你們禁閉,你們肯定很恨我。巴不得早點弄死我吧。”
她說道“沒有恨,神教導我們,不需要恨人。”
我說道“呵呵,那為什么要殺人,對付那些你們討厭的人。”
她說道“奉神的旨意,消滅對神褻瀆的人。”
我說道“那我算褻瀆了你們的神沒有。”
她說道“你何止是褻瀆,你阻止我們,你藐視我們,你蔑視我們,你想消滅我們,你是神的罪人,是神的敵人,你最該被消滅。”
我說道“行,消滅,能不能先放了她們。和她們沒關系。”
我心里想著,讓她們放了獄警們,文姐還在那邊呢被綁著,放了她們后,我找機會挾持她或者是逃出去。
程澄澄說道“張總,你當我們是燒壞了腦的精神病嗎信神就是有病嗎。頭腦有問題”
我說道“我這個倒沒這么想。”
她說道“放了她們,只能挾持你,挾持你不容易,挾持她們比較容易。外面很多人吧,很快可能特警也來了,會對付我們。”
看來,她們也的確沒那么傻,不會輕易放了人。
我說道“你們的目的還不是為了殺我”
她說道“不是。”
我說道“哦,應該不說是殺,而是說秉神的旨意,消滅神的敵人。對吧。”
她說道“我找你不是因為這個事。”
我說道“那我可搞不懂了,你們這么做是想做什么你別妄想和我談條件,說什么讓你們以后隨意發展下去我不會騙人,不會說答應了你,然后出去后再對付你們抓了你們。”
她說道“你說對了,我們的目的,就是這個”
我說道“不可能的,這是不可能的”
程澄澄說道“我們以后在監區里怎么發展教徒,和教眾用空閑的時間聚會,你們都不得阻止。”
我說道“你開玩笑呢。”
她很快能發展起來一個大軍大部隊,到時候這幫人要是發展到了幾百個上千個,那還不要把監獄掀翻了。她們一旦一起被洗腦,聚合在了一起,對我們來說,就是一個一個的小炸藥包捆在了一起,到哪天要是被點著了爆炸,那威力要有多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