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握住她的手,收回了我自己的手,放在了桌下,摩挲了兩下,說道“以后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會找你。那現在可以放人了嗎。”
她微微笑,看著外面了一下,然后讓人觀察外面,發現沒有了來的警察之后,她對我點點頭。
我問道“可以放我們出去了”
她說道“你是在想,你出去后,會控制我們吧。”
她看透了我的心。
我當然不會承認。
我說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我覺得自己實在是會演戲。
她說道“我知道你想這么做。”
她直勾勾的看著我的眼睛,似乎已經看穿到了我的心里面。
我左顧而言他“你真的厲害,如果你在外面的話,現在還不知道發展了多少人。”
她卻沒有被我把思維帶到其他地方去,說道“如果你出去了反悔,你對付我們,我會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
我呵呵一聲,說道“有話好好說不行,為什么非要整個你死我活的是吧。你如果在外面的話,一定很厲害。”
我繼續把話題往別的地方扯。
她說道“你意思說如果我不是早點被抓,在外面都不知道已經把教派擴大成什么樣子了。”
其實我心里的確是這么想的。
我說道“好了,可以放人了嗎。警察沒有來。”
她說道“可以。”
她讓手下們放人,放了我們的一群手下們。
手下們被拉著出去了外面,讓外面守著的人解開繩索。
她們有的被嚇得不輕,特別是幾個剛進來沒多久的小管教,嚇得臉色煞白,走不動路。
我和她們出來了。
看到的是監獄長等人失望的目光,看到的是朱麗花等人欣喜的目光。
在剛出去,大批的獄警管教沖上來了包圍著了從圖書室里面出來的女囚。
我急忙下令“都退后沒事,我和她們談和了。”
我們的人退后,朱麗花也帶著人退后,散開了。
可是有一幫人卻不散開,就是監獄長的人。
她們緊緊圍著了女囚們。
我說道“監獄長,我剛才和她們談了一下,就是決定不追究,所以她們放人了。”
誰知道,監獄長卻說道“你答應的,不是我答應的。你居然和囚犯們談和,她們有什么資格和我們談條件”
監獄長說著,直接揮手讓人上來拿下她們。
監獄畢竟是她的監獄,畢竟她是監獄長。
頓時,女囚們亂了起來,和監獄長直接開打了。
我制止都制止不住了。
我也不知道監獄長此舉為何,為什么要打她們呢。
女獄警管教比女囚人數多太多,她們沖上去開打,手拿警棍,全副武裝,女囚們完全干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