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獄長無奈,看著自己人被打,卻又毫無辦法。
看了差不多了,朱麗花讓手下的人停止了。
監獄長氣得指了指朱麗花,卻說不出什么來,然后過去扶著手下們一起離開。
她這個意思就是不管我們監區了。
我們監區經歷了獄警管教被劫持的事,她卻不管不顧了,帶著她們的人走了。
走了也好。
監區里,她來了只會亂,完全亂來,瞎折騰。
朱麗花問我沒事吧,我說謝謝。
接著我讓手下們去看這幫被打趴的女囚怎么樣了,她們都受了傷,沒有重傷,基本都是輕傷。
手下們很抗拒幫助她們,但我要她們必須這么做。
她們只能去做了。
帶著她們去醫務室治療。
監獄長肯定不讓出去監獄醫院,所以只能在醫務室治療。
我們受傷的人也去了醫務室。
傳來了消息,受傷最重的被女囚從窗口扔下來的那個女獄警,好在沒有生命危險。
我也去醫務室擦藥。
順便看看程澄澄怎么個情況。
她是女囚當中受傷算重的,頭被打破了,血染了半邊衣服,在醫務室包扎了。
我問她情況怎樣。
她只是說了一聲謝謝,接著什么話也不說了。
我再和她說什么,她也不和我說話了。
我讓她們在治療包扎了之后,都送回去了監區監室。
晚上,我請了我們一大幫人吃飯,有三十人左右,大多是我們監區的,還有朱麗花等人。
大家聊的多的也是今天發生的事了。
她們跟我說我進去救人質的時候,監獄長那表情,掩飾不住的高興,以為我要死在里面了。
我說那如她所愿了。
她們最關心的還是得罪了監獄長,以后怎么混下去。
我說道“她要對付也是對付我,你們不要緊。”
手下們說如果我被干掉了,她找一個她自己人上來當總監區長,那她們也是自身難保啊。
我說走一步算一步吧。
接著她們就好奇我進去了圖書室之后,女囚和我聊什么,那個程澄澄和我說什么,后來怎么談攏的才放人了。
我都一一和她們說了,告訴她們本來已經說好出來后不追究她們責任,結果剛一出來,監獄長就帶著人上去打她們,我就只能攔著了,不然就是言而無信啊。
她們馬上問,那真的要放任她們在監區里發展這邪魔外教嗎。
我說道“不行,她們真的很會洗腦,很快能發展起來一大群的人,那樣子我們就難辦了。”
小凌問我那怎么辦。
我說道“她們肯定是還要繼續發展的,我現在也在頭疼,到底該怎么處理這個棘手的問題。”
小凌說道“還跟她們講什么信用,道義。在生存面前,這些東西不用去遵守。”
我說道“那如果她們對付我們呢她們肯定有辦法。”
小凌說道“全都關著,看她們有什么辦法。”
我說道“我也是這么想的,監獄長也是這么想的,大家都這么想的。但是我就在擔心,程澄澄那么的信心十足有辦法對付我們的樣子,我估計她真的是有辦法對付我們。如果我們這么做,她會給我們一些顏色看看。”
小凌說道“給一點顏色也不會怎樣,都被關著了還能起到多大的風浪。總不能放任她們發展下去。現在才幾十個人呢,就讓我們那么頭疼,如果發展更多的人了,幾百個了,那監區是她們的了”
我點頭“我十分同意你的這個說法。”
朱麗花也說道“對,不能讓她們發展起來,人多了后如果有一天跟今天一樣鬧事,我們全部出動都鎮不下去。”
我說道“那好吧,小凌,看到她們去發展她們教派,馬上扼殺在搖籃中統統關起來,一個不漏,要自殺就自殺吧”
小凌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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