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一片黑暗,天已經全黑了,這時候只聽到的是街道下面的聲音。
柳智慧說道“我能找嗎我不能找。”
我摸了摸她背上的那道疤痕,完美無瑕的她的身體,如同一塊完美無瑕的玉,現在有了一刀瑕疵。
我問道“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柳智慧說道“被人砍的。被追殺。”
我說道“你的敵人。”
她沒說話。
我抱緊了她進懷里,給她扯被子蓋好了。
我說道“那為什么發個信息給我,就不聯系我。”
她說道“今天特別想你。比以往的任何時刻都想。發了信息后,又后悔了。心里很矛盾,想讓你來,又不想你來。”
我問道“為什么呢。”
柳智慧說道“因為危險。”
我說道“又那么危險嗎我不相信。”
柳智慧說道“這刀疤,是我在一家賓館里面,被人砍的。他們跟蹤到了我,推開門就砍,我留了一條路,從窗上往下跳,跳下窗外一處河流里,我在爬到窗上的時候,被他們砍的這一刀。那晚差點就死在河里了,掙扎游了上來。”
我抱緊這個可憐的女人。
這不是第一次了,她被追殺很多次了,她為了給家人報仇,她殺了很多仇人,那些仇人一樣想要殺了她。
而不同的是,仇人是一個團伙,一大群人,有權有勢,她則是一個人,一個弱女子。
只不過她有優勢的一點就是她在暗處,敵人在明處而已。
我說道“那想我就找我啊,怕什么啊,我們那么多人,我好歹帶著一大群人呢。”
柳智慧微微笑,搖頭了一下,說道“遠沒有你想的那么容易。”
我也明白,我們再強,其實也還是混黑的人,又怎么和那些正統的人比較,如果真的搞起來,人家是正義的一方,而且人和火力,就更不用說了,我們如何和他們對抗。
我問道“那怎么發了個信息給我到那邊去。”
柳智慧說道“開了兩個房,為了安全。”
我不懂這樣做是什么意思。
柳智慧說道“選擇在這種地方,也是因為方便逃跑,而且登記容易,假身份證就可以了。沒人查得到。我總不會光明正大去大酒店去住吧,全是聯網,他們很容易查到我的蹤跡。”
{}無彈窗吃過了飯后,我讓吳凱阿楠帶人來,開車來,然后送朱麗花回去。
朱麗花說不用。
我說怎么能不用,上次你被人暗殺你忘了。
朱麗花說那也是刀華還在的時候的事了。
我說現在我們可是得罪了一個更強的厲害人物,監獄長。
監獄長對付人的手段,比刀華更上一層樓,我就差點被她干掉幾次了。
讓我這么一直說,朱麗花也有些擔心,所以還是讓我們送她回去。
阿楠開車,吳凱他們在后面那輛車跟著,我和朱麗花坐在了后排。
車子往前開著,我兩都沒有說話,經歷了這么一天,兩人都感覺十分的疲憊。
到了她家的那條路的時候,她說道“你以后要小心。”
我說道“是你要小心,我經歷了那么多次生死,我已經經驗豐富,十分狡猾了。放心吧。”
朱麗花說道“我們這次的對手,是監獄長。”
朱麗花當然知道監獄長的厲害之處。
我說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不信我們玩不過她”
朱麗花看著我說道“今天你進去,我很擔心你。以后別冒這樣的險了。”
我說道“我沒有選擇啊,花姐。如果有得選擇,誰會愿意進去呢。可是你也知道,我不進去,以后我怎么帶人。”
車子停在了她家門口。
她卻還沒下車,伸手過來,抓著了我的手。
我很奇怪她這樣的舉動。
高冷的她,很少有主動說伸手來握著我的手。
我看著她。
我問道“怎么了。”
她搖了搖頭,不說話,也不知道幾個意思。
然后說道“我回家了,你回去路上小心。”
我說道“知道了。”
她看了看我,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