酆老四正使出渾身解數控制著馬車,聽到包三姑的話,只能倉促的喊了一聲,“三姑,有人偷襲。”
而便在酆老四話聲落下的同時,那把殺氣騰騰的大刀以排山倒海之勢再度直劈而來。
包三姑滾圓的身軀拔地而起,手里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根長鞭,長鞭直指寒光凜凜的大刀,與此同時,左手一甩,星點寒芒直奔大刀的主人。
卻在這時,一聲輕吼響起,“頭領,你去追馬車,這個人留給我”
話聲落,驟然響起破風之聲。
卻原來是之前趕車的小廝,不知道什么時候手里多了把震天弓,此刻小廝正手握長弓鋒利的箭尖閃爍著幽寒光,呼嘯著直指包三姑。
包三姑打出的暗器擊落射來的箭矢,長鞭甩出道風聲毒蛇一般卷向小廝的脖子,然,前一刻還憨厚笨拙的小廝,這會子卻突然身輕如燕,騰挪跳躍根本不在話下,避開長鞭的同時又是幾枝連珠箭射了出去。
也虧得包三姑身手了得,一手長鞭使得出神入壞,在打落直指要害的幾枝箭矢后,正想賣個破綻循入前方前色下的小樹林,卻在這是,耳邊驟然響起一陣破空之聲,不等她做出反應,只覺胸口驀然一寒,握鞭的手僵住的同時,又是篤一聲輕響。
包三姑感覺心臟像是破了個缺口,風正呼呼的往里灌。
她捂著胸口,怔怔抬頭看去。
皎潔的月光下,鐵柱穿一襲蒼色直布裰子,目光冷凜的看著包三姑,戴著袖箭的手仍舊指著包三姑,直至包三姑身子晃了晃,“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他這才垂下手臂,扯了扯袖子遮擋住手腕上戴著的可連發六箭的梅花袖箭。
“羅將軍,你在這里,我過去看看。”
全十說道。
鐵柱點了點頭,說道“你小心些。”
全十點頭,收了手里的震天弓,抽出別在腿間的匕首朝著包三姑跪在地上的尸身走了過去。
包三姑死了,死得透透的。
梅花袖箭,不同于別的經箭,它是用機括發射,取準既易,力道又猛,中一箭已是堪憂,更別說連中兩箭,且還是心臟要害。
“死了。”
全十揚聲對鐵柱說道。
鐵柱拔腳走了上前,兩人正仔細打量著包三姑,想要從她的衣著打扮了隨身攜帶的東西上揣測出她是什么人,卻在這時,追酆老四的司牧云去而復返。
“羅將軍,是香鳳姑娘。”
鐵柱微微一怔后,猛的便轉身朝抱著香鳳大步而來的司牧云走去,“香鳳”等看到司牧云懷里雙目緊閉的如同死去的香鳳時,鐵柱一個踉蹌,剎時間紅了眼眶。
司牧云連忙解釋道“馬車撞在了前面的樹上,姑娘暈了過去。”
全十走了過來,“頭領,這里怎么處理”
司牧云掃了眼地上躺著的包三姑,想也不想的對全十說道“把身上值錢的東西都拿走,再把人扔到崖壁下去。”
“是,頭領。”
全十應聲下去。
鐵柱這個時候已經緩過來了,他上前對司牧云說道“把人給我吧,我抱她去馬車上。”
司牧云將香鳳還給了鐵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