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這日始,羅遠辰被軟禁了。
錢多多知道后,在大胖離開后,頭一回起了八卦之心。
趁著給羅遠辰送飯的機會,她悄悄問羅遠辰,“二公子,外面都在說,是因為那個小公主長得奇丑無比,你才不愿定這門親的,是真的嗎”
“真你個頭啊真”
羅遠辰對著一臉好奇的錢多多便是一陣狂懟,“那小丫頭比你漂亮多了,你連她一個手指甲都比不上。”
錢多多也不生氣,而是重重的點頭,說道“那是自然的啊,她是公主,我是丫鬟,別說是手指甲,就是頭發絲也比不上啊”
羅遠辰瞪著從善如流的錢多多,半天不知道能說什么。
他不吱聲,錢多多卻吱聲了。
“二爺,既然小公主不丑,你為什么不同意這門親事啊”
羅遠辰擺手,對錢多多說道“我說了,你也不懂。
行了,別在這杵著了,把飯菜端下去,告訴我姐和姐夫,他們一天不放我出去,我就一天不吃東西。”
錢多多“哦”了一聲,收了桌上的盤子到食盒里,轉身退了下去。
羅遠辰看得目瞪口呆。
這得有多缺心眼啊
他說不吃,就真不給他吃啊
錢多多將飯菜原封不動的退回了廚房,想了想,去內院找顧文茵。
司牧云出海之際,穆東明這幾日又開始沒白天沒晚上的忙起來,顧文茵想著天氣越來越熱,得把蔸蔸幾個熱天的衣裳收拾出來,小了不能穿的或是放放邊或是收拾好放箱子里,還得請了裁縫進府量身板做新的。
這些事,本來讓燕歌和商黎氏操持就好,但顧文茵想著,蔸蔸這么小便和她分開住,母子間除了日常的言語交流能促進感情外,剩下的也就這點子事了,倘若連這點子事也假手他人,只怕母子感情會越來越淡漠,她不喜歡也不愿意這樣。
“這幾件把邊放下還能穿一季,那幾件是完全不能穿了,收到箱子里去吧。”
顧文茵說道。
燕歌點頭應好,對顧文茵說道“到用午飯的時間了,你去吃飯吧,這里我回頭喊了多多她娘來幫我。”
顧文茵擦了擦腦門上的薄汗,在椅子里坐了下來,對燕歌說道“說起多多,有件事,我一直想問你,一直也沒找到個合適的機會。”
燕歌抬目看了顧文茵,問道“什么事”
“多多她還沒把大胖忘了呢”
顧文茵問道。
燕歌搖頭,“沒有,前些日子還跟我打聽,問大胖有沒有寫信回來,今年過年回不回來過。”
話落,沉沉的嘆了口氣,苦笑著說道“真是個傻丫頭,她這里為大胖茶飯不香,大胖怕是再過個兩年都要忘記有她這么個人了。”
顧文茵跟著苦笑搖了搖頭,“慢慢來吧,時間長了,總能忘記的。”
話雖是這樣說,但錢多多翻過年就十二了,這年頭姑娘十五就要嫁人,錢多多若是不能將大胖忘了,過兩年又怎么會安安穩穩的嫁人呢
好在,還有兩三年,顧文茵覺得發愁這個暫時早了些。
眼下,真正讓她的頭疼的事,卻是另一樁。
顧文茵抬目看向燕歌,還沒開眉頭便擰成了根繩。
燕歌看在眼里,不由失笑,問道“離多多及笄還有幾年呢,你這會子愁成這樣干什么”
“我不是愁多多。”
顧文茵說道。
“那是愁二爺和武和妤婚事”
燕歌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