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茵姐,我不知道要怎么辦。”
耳畔響起何文煜略苦惱的聲音。
顧文茵抬頭,對上何文煜看過來的掙扎無奈的目光,“文煜,這個孩子,真的就讓你這么為難嗎”
何文煜臉色白了白。
顧文茵卻是繼續說道“我其實不是很能理解你的苦惱。”
何文煜蒼白的臉上綻起抹晦澀的笑,才要開口,不想顧文茵的聲音卻再度響起。
“文煜,我的意思是,你既然相信香鳳,為什么就不能坦坦蕩蕩的接受這個孩子呢”頓了頓,“你為難成這樣,那我是不是可以問一聲,你其實并不相信這個孩子是你的”
“不是的。”何文煜如同被蛇咬了一般,猛的跳了起來,神色慌亂的看著顧文茵,“我沒有不相信,我知道,孩子就是我的。我只是”
“你只是什么”顧文茵追問了一句。
何文煜茫然的重新坐回了椅子里,喃喃道“我,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我娘她一直不喜歡香鳳,現在香鳳又執意生下這個孩子文茵姐,我娘,她病了,病了有些日子了。”
何三太太病了
顧文茵一怔之后,問道“什么時候的事,怎么也沒使個人來說一聲。”
何文煜搖了搖頭,輕聲說道“已經病了兩三個月了,大夫說了這是心病,心病需要心藥醫,我不瞞您說,我現在都不敢把香鳳生了兒子的事情往家里說,我,我怕雪上加霜我真的很沒用。”
顧文茵是真的沒想到,何三太太會因為這件事把自己給弄病了,看何文煜的樣子,估計病得還不輕。嘆了口氣,她輕聲說道“文煜,你不要這樣,說還是要和家里說一聲的,除非,這個孩子和香鳳你都不打算要。”
何文煜苦笑著開口,“我明白,我只是”
只是什么,卻沒有說出來。
何文煜沒有留下來吃晚飯,城門上鑰前他婉拒了顧文茵的挽留出城回家了。
這事弄得顧文茵心里也挺不是滋味,用過晚飯后總覺得一口氣透不出來,干脆便去了隔壁喜寶家串門。
武素衣正由喜寶陪著在園子里慢慢走著,一邊消食一邊增加運動量,聽到下人來報說顧文茵來了,夫妻倆人齊齊怔在了原地。
喜寶抬頭看了看頭頂烏漆漆的天,對武素衣說道“這個時候來,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出不出事的,先趕緊過去看看再說吧。”武素衣說道。
夫妻倆人緊一步慢一步的往花廳看,不想,花廳里,顧文茵卻和涂氏正說得熱火朝天。
武素衣和喜寶交換了一個眼神,“看這樣子,不像是有事。”
“進去再說。”喜寶說道。
話落攙了武素衣的手進了花廳。
“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喜寶自來熟的問道。
顧文茵停了話頭,起身看著一手扶腰,一手扶肚子的武素衣,“這么大的肚子,不會是懷了兩個吧”
“真要是兩個,我做夢都能笑醒。”涂氏接了顧文茵的話說道。
武素衣目光溫柔的看著自己的肚子,笑著說道“是兩個,我回頭就給光孝寺的菩薩塑個金身”
“那也得是兩個閨女啊”喜寶接了自家媳婦的說道“要是兩個兒子,不是虧死了”
涂氏瞪了喜寶一眼,“胡說什么呢”
話落,虔誠的對著外面拜了拜,嘴里說著些“菩薩莫怪的話。”
喜寶嘻嘻笑了,轉而看向顧文茵,再次問道“你怎么這個時候過來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