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獵戶嘆了口氣,到底沒有再開口。
涂氏紅了眼眶看著顧文茵,哽著嗓子說道“文茵,嬸對不住你,對不住你叔,嬸真的后悔死了,如果可以重來一次,我就是領兩條狗進門,我也不能領了他們倆個。”
顧文茵拍了涂氏的手,“我知道,我明白,嬸子,我沒怪你,我叔也沒怪你。”
喜寶這時候走上前,對他爹說道“爹,不早了,你陪著我娘先去歇息吧,我和文茵說點事。”
羅獵戶這會子也正懊悔不已,覺得自己把話說重了,聽到喜寶的話,連忙起身招呼了涂氏離開。
花廳里。
喜寶讓下人重新沏了盅熱茶,親手遞給顧文茵后,又看向武素衣,問道“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回屋去歇歇”
武素衣搖頭,“不累,睡了半下午,這會兒回去也睡不著。”
喜寶拿了個軟枕墊在武素衣身后,末了,這才坐了下來,看了顧文茵,說道“鐵柱,這是打算將他和你的關系大白于天下嗎”
武素衣一瞬瞪大眼,看了過來。
喜寶將自家媳婦的神色看在眼里,連忙解釋道“鐵柱從前受了文茵的恩慧,知道文茵嫁的是王爺后,便打算隱名埋姓蟄伏在朝中,以備將來文茵和王爺有難時,好出手相助。”
武素衣聽了喜寶的話,不由擰了眉頭說道“那這樣一來,豈不是全功盡棄了”
非但是全功盡棄,只要消息一傳回京城,還要成為對鐵柱攻詰的由頭。
“我到是覺得這樣挺好。”顧文茵輕聲說道“這些年,我明知道鐵柱活著卻不能說,那種如鯁在喉的感覺委實不好受。現在這樣,最其碼我能睡個安穩覺了。只是”
嘆了口氣,顧文茵沉聲說道“只是這樣一來,鐵柱的仕途怕是只能止步于此了。”
顧文茵不說,武素衣未必會提,現在既然她說了,武素衣少不得也要說出自己的想法。
“文茵,給鐵柱提個醒吧,只怕要不了多久,彈核他的奏折便會堆滿阿貍的御書房。”
顧文茵不由輕聲說道“這個時候,少不得慶幸還好嘉誠縣主在京城。”
有沈嘉卉在,憑著她八面玲瓏的手段以及湯太后對她的青睞,顧文茵相信,這場對鐵柱攻詰的鬧劇注定會是雷聲大雨點小的收場。
眼下,她頭痛的還是香鳳和這個孩子的事。
“我想明天去趟何家。”顧文茵輕聲說道“何三太太病了,我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總要去看望一番。順便再試試,看能不能勸勸她。”
“我陪你去吧。”武素衣說道。
顧文茵連忙擺手拒絕,“不用,不用,你還是在家呆著吧。”
陽州到鶴岡少說得一個時辰的路程,回頭一顛簸,可別把孩子生在了半路。
武素衣想了想,說道“那要不,讓喜寶陪你走一趟”
顧文茵擺手,同樣拒絕了。,,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