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文茵把何家的事跟燕歌說了,末了,嘆了口氣說道“何家二太太這個時候回來,何家這份放妻書怕是給不了。”
“你是說,何家二太太是回來做說客的”燕歌問道。
“哪是什么說客,不過是衡量得失之后做出的選擇罷了。”顧文茵說道。
燕歌聞言不由默然。
結親是結兩姓之好,可當這婚事摻雜上了其它,婚事中的兩人還能過得好嗎
顧文茵突然開口說道“香鳳的兒子大名不說,到現在連個小名也沒有,就聽她寶寶,寶寶的叫著,我覺得香鳳下意識的里其實并不想和離,她還是希望能一家團圓的。”
“你不說,我也想和你說來著,羅將軍怕是也看出她的心思,這才會說,若是何家來接香鳳,就讓她回去的話。”燕歌說道。
顧文茵點頭。
倆人一路說著話,回了花廳。
等淳于喬把過脈后,顧文茵收了手,端起桌上的茶盅示意淳于喬喝茶。
稍傾,放了茶盅,顧文茵對淳于喬說道“我看我這脈相一直都很好,以后改三天為七天把一次脈吧”
淳于喬抬頭瞪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你是大夫,還是我是大夫”
顧文茵被淳于喬懟得一時回不過神,稍傾,才說道“自然是您。”
“既然是我,那這把脈的事自是我說了算,你瞎咧咧什么”淳于喬說道。
顧文茵頓時啞然。
好吧,她這純粹是沒事給自己找事。明知道,這老頭最近返老還童,脾氣變得古怪,她為什么還要往槍口上撞
顧文茵端起茶盅繼續喝茶,順便把那些許的委屈也咽了回去。
“我前些日子尋訪到一個婦人。”淳于喬突然開口對顧文茵說道。
顧文茵抬頭朝淳于喬看了過來。
淳于喬卻是垂了眼瞼,好似茶盅里開了朵花一樣,目光定定的看著手里的茶盅,良久,才說道“她就是像你說的那樣,是剖腹生子。孩子活著,她也活著。”
顧文茵不由得目光一亮,急聲問道“老先生有沒有打聽到是誰動的刀”
淳于喬這時才抬眼朝顧文茵看了過來,“是一個外夷人。”
外夷人
顧文茵微微一怔,但很快便回過神來。
“是來陽州行商的外夷人”
淳天喬搖頭,“不是行商,也是個大夫,夫人說那人有一套奇奇怪怪的東西,當時孩子屁股朝上,她羊水流盡,孩子卻露了個屁股出來,她以為自己必死無疑。沒想到,那個外夷人,卻拿出一套奇奇怪怪的刀啊剪子的,剖了她的肚子”
“也就是說,”顧文茵看向淳于喬,“我如果想要剖腹生子,要么找到這樣的外夷大夫,要么就是飄洋過海,到海的那邊去”
淳于喬重重點頭,“你和王爺商量下,我的意思,趁著離生產還有幾個月,你們立刻出發還來得及。”
“好,我會和王爺說的。”顧文茵說道。
淳于喬卻在一陣默然后,接了顧文茵的話說道“你告訴王爺,如果真打算出海,我會隨船一起出行。”
顧文茵目光陡然一澀,她緩緩的垂了眼瞼,然后輕輕說了一句,“謝謝老先生。”,,大家記得收藏網址或牢記網址,網址,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報錯章求書找書和書友聊書請加qq群647377658群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