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失神間,突然覺得身上一涼,上衣已經被某人撩了起來。
大掌順著她的腰窩一點點蜿蜒游弋向上。
輕吸了一口氣,沈繁星一手附在了男人的手上。
“不是說見不得我失望嗎?我現在很失望,你還想著占我便宜?”
薄景川挑眉,漆黑幽深的眸子里染著幾分晦澀暗沉的流光。
“失望?我什么時候讓你失望過?”
沈繁星一臉“你明明知道”的表情看著他。
而薄景川卻用蓄滿曖昧笑意的眸子淡淡看著她,自動忽略剛剛他食言的事情,啞著聲音道:
“看來我還得加倍努力全身心地喂飽你,爭取不讓你失望。”
他說著,攬著她腰間的手將她往懷里扯了扯,眸子里的霸道和那意味深長的笑意讓沈繁星一個激靈。
什么加倍?
她會死!
她掙扎著想要跳下桌,卻被男人的雙臂緊緊桎梏著。
“我行李還沒有收拾完!”
“左右不過兩三天的時間,你是要把家也搬過去嗎?”
薄景川重新將她掙扎蓋下來的衣服推了上去,話落,眸光盯著她身前漂亮的風景,隨著她的呼吸上下起伏著,因為接觸到微涼的空氣或許其他,頂端粉色的花蕾已然悄然綻放。
呼吸一緊,眸色再次暗下幾個度,俯身將其不猶豫地含在了口中、
“唔”
早有準備,卻趕不上身體帶來的反應。
那股電流一般的酥麻感讓她無論什么時候都無法適應。
她敏感的反應讓薄景川更是滿意,須臾,他抬頭看著沈繁星那時而輕咬唇瓣隱忍難耐的模樣,和時而呼吸時一張一合的嫣紅唇瓣,俯首便吻了下去。
重重的,帶著些迫不及待的意味,深深地吻住了她。
沈繁星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微收著下頜,承受他的吻。
時而被他的力道帶動著整個人往后仰去,最后又被他帶回來,繼續深吻。
對于他的索求,適當的時候和地點,沈繁星向來不會拒絕。
書房里的一輪索取,沈繁星喘著氣,顯露出來的皮膚,呈現著美麗動人的緋紅色。
她渾身軟的連腿都抬不起來,被薄景川抱著去了浴室,本想著洗洗就睡,卻又被薄景川桎梏在浴缸里又要了一次。
沈繁星一雙腿完全被浴缸里水的浮力撐著,一點力氣也沒有。
“薄景川你要是再來,我保證一個月不讓你碰我”
薄景川親了親她的臉頰,“一個月?好啊,只要你一個月之后承受住,其實完全可以。”
可以什么?
一天不碰,都不行!
“”
赤果果的威脅。
沈繁星很氣,氣的咬牙,卻連咬牙的力氣都沒來得及,就被這化身為狼的男人在浴缸里翻了一個身,才身后貼了上來。
“我不我嗯一輩子都不會再讓你啊”
身后突然重重地頂了過來,男人親吻她的蝴蝶骨,低沉嘶啞的聲音在身后性感的響起:
“你很清楚,絕沒有這種可能乖乖的,嗯?告訴我,還失望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