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資,第二輪可比天使輪要的錢多,如果再靠杜德文她也可以不用搞風投了,直接包袱款款進杜家當金絲雀好了。
她得想想賺錢的招,股市暴漲在今年年底,她必須抓住這二十六個月的黃金期,如果本錢夠加上操作到位,等她從股市出來,別說a輪,直接把cbl砸到上市都沒問題。
段敏敏打著算盤,省會保險柜里的東西她得全取出來變現,蘭殊先生刻的章子她肯定是不會動,這輩子都不可能動。頂燈再等兩個月能出手。
把一切規劃好,段敏敏開始寫作業,雖說她期末考試不錯,但這個寒假的作業卻不少,因為要給聯賽打基礎,老言在放假前甩了一本卷子共三十張讓她和王蕾蕾做。
除開她陪孫陶去省會的幾天,她假期的前十天,一天保證做兩張,在除夕前一天接到電話,老言讓她帶著做過的卷子到他家去,他要批閱,看她正確率有多少,當然王蕾蕾也沒落下,只是兩人岔開了時間。
等老言滿意后又摔了十張卷子給她,段敏敏拿在手上一看,油墨都沒干,絕對屬于老言出錢出力個人出品,她活了兩輩子,沒遇見過一個寒假被布置兩次作業。
但能怎么辦,這是老言的心血,看著他兩眼紅的像兔子,段敏敏只有笑納。
出們碰見言開那小子,在客廳一邊吃干果一邊用你也有今天的眼神看她,氣的她偷摸著彈了他腦門一個爆栗子。
言開捂住腦門大喊一聲:“我恨你。”
被言明聽見,“言開,你今天的作業寫了沒有,沒寫進來。”
段敏敏幸災樂禍的和楊校醫別過。
回想言開記仇的小模樣,她止不住搖頭笑了,也是個古靈精怪的小子。
中午吃飯的時候,段敏敏和段爸商量賣頂燈。段爸無條件相信女兒,對她說想賣就賣。
段媽問賣了錢拿來干什么?
段敏敏表示,錢三七開,你們三,我七,我準備把錢放股市里。
段媽聽后不想和段敏敏說話,她哪里是生了姑娘,她是生了國家主席。投資忙完忙合作,合作忙完忙炒股,以前他們不知道她會賺錢,她還收斂一點,自從從醫院出來,她簡直是肆無忌憚,奈何成績還好,讓自己這個當媽的想找借口把她拴在家里都不行,只能心疼。
段媽的臉色極其不好,段敏敏忙給她夾菜。
段媽用筷子戳著飯菜說:“吃不下。”
段敏敏眼色飛快:“吃不下就不吃,下午我們一家人出去下館子換換口味怎么樣?”
段媽委屈的厲害:“你不出門嗎?你杜伯伯那兒少了你怕是天都塌了。”
段敏敏豪情萬丈:“塌了就塌了,誰都沒有你重要。”
段媽的神色稍稍得到緩解,段爸在旁邊兇猛的啃醬骨頭,反正沒人吃,他包圓,順便騰出嘴來拆臺:
“塌了還不是你姑娘去頂,到時候更累,當媽的讓女兒順毛,越活越回去了。”
段敏敏差點掀桌:爸,是骨頭不好吃嗎?老虎嘴上拔毛,很有成就感嗎?
因為段爸的這句話段媽的情緒直接跌入谷底,段敏敏被迫在家窩了兩天,陪著段媽看狗血連續劇。
直到大盤開市,段爸在上班前對剛起床的段敏敏說:“想讓你多休息幾天,估計你也閑不住,中午我和你媽在單位食堂吃,你要出去的話記得把門鎖好,晚上早點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