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不哭了。”
“不哭好不好?”
“蘇傾,別哭。”
“”
說了很多很多哄她的話,沒有邏輯,而且亂七八糟,徐青久想,以后不能讓她再哭了,不會哄。
回公寓的路上,姜九笙接到了時瑾的電話。
他先開了口的:“在哪?”
開門見山,連她名字都不叫,是生氣了。
想來,他知道了。
也是,就算肖坤生不說,網上的流言蜚語他應該也看到了。
她回:“回家的路上。”
時瑾又問,有些不由分說:“把車停在邊上,定位發給我。”
姜九笙微愣了一下:“你回來了?”不是下午才結束嗎?
“我不回來,你是不是還打算瞞著我?”
他一向溫和好脾氣,對她更是沒說過一句重話,沒有這樣冷言慍怒過。
應該是氣得不輕。
“我不想你分心。”姜九笙解釋。
她確實不想事事都讓時瑾費心,卻也不是什么好強的性子,若是不能解決,自然會找時瑾,只是沒有意識到事態會這么一發不可收拾,根本不給她轉圜的時間。
她剛說完,時瑾幾乎脫口而出:“已經分心了,什么都做不了,就想把那些欺負你的人全部報復回去。”
語氣里,全是憤怒,還有狂躁。
姜九笙慌了,怕刺激他的病情,話都不敢說。
時瑾才意識到他有些失控了,沉默了許久,緩了緩語速:“抱歉笙笙,我可能需要冷靜一下。”
“好。”她語氣軟了軟,特別乖順,“我等你。”
掛了電話,莫冰看向她:“你家時醫生生氣了?”
“嗯。”
“也難怪會生氣,發生這么大事,身為你男朋友,卻是最后一個知道的。”
姜九笙無奈:“我也是兩個小時前才知道我成了犯罪嫌疑人。”
也是。
本來只是個目擊證人,除了莫名其妙了點,也沒什么不對勁,莫冰捋了捋:“前兩個案子不敢說,不過,昨晚渡口殺人案,我估計是有人想禍水東引,讓你當替罪羔羊。”
畢竟,前兩個案子姜九笙都在場,也稱得上‘詭異’了,而且,之前娛樂圈只有‘犯姜九笙必倒霉’的傳聞,兇手十有八九是想借此冬風,把殺人罪名偽裝成靈異事件。
莫冰猜測:“你昨晚在渡口的那張照片,估計就是兇手拍的。”
“警方已經在查了。”
莫冰有點煩躁,按了按太陽穴,很頭疼,她就怕警局效率太低,兇手一天不抓出來,網上的流言蜚語就一天平不下來。
約摸二十分鐘,時瑾開車來了。
莫冰走前,對姜九笙支了一招:“男人,得哄。”
姜九笙站在路邊,喊了一聲:“時瑾。”
他走過去:“在警局有沒有受欺負?”
“沒有。”
他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