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立抬了抬下巴:“與其在這跟我裝貞潔烈女,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算這筆賬。”被子橫在腰間,他裸著上身,好整以暇地看著赤身裸。體的溫詩好,“你不是有時瑾的把柄嗎?還等什么?”
溫詩好扯過被子,蓋住不著寸縷的身體,瞳孔里全是紅血絲,沖著秦明立喊:“你給我滾出去!”
秦明立目光浪蕩,上上下下掃了她一眼:“遮什么遮?又不是沒見過。”
溫詩好氣極,咬破了唇:“滾!”
秦明立也不惹怒她,掀了被子下床,毫不遮掩地站在溫詩好面前穿衣服。
她氣急敗壞地轉過身去,罵他不要臉。
秦明立嗤笑,拿了襯衫就往外走,勾了勾嘴角,似笑非笑,他倒也不虧,這個女人,可以為自己所用了。
咔噠——
門關上后,溫詩好踢掉被子,看見了床單上落紅,情緒徹底崩潰,將床頭柜上的東西全部砸了,撕心裂肺地咆哮、大叫。
她不甘心,只覺得恥辱、惡心,即便不是時瑾,可憑什么是秦二臟了她的身體,她有多自傲,先在便有多屈辱。
電話卻在這時候響起,是她母親溫書華,不厭其煩地響個不停,她死死咬著唇瓣,按了接聽。
溫書華說:“警局來電話了,說你父親的尸骨被找到了。”
父親?
溫詩好情緒極度暴怒,冷嘲熱諷:“他不是我父親,他就是個不要臉的殺人犯。”
溫書華立馬察覺到她情緒不對,詢問:“你怎么了?”
她沒有回答,電話里只有歇斯底里的尖叫聲,還有辱罵與粗口。
九樓走廊外,侍應生站在908套房門口聽了片刻,移步離開,走到樓梯口的角落里,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
“六少。”侍應生低聲道,“東西已經錄好了。”
時瑾惜字如金:“發過來。”
“是。”
上午十點,有客造訪秦氏大酒店的辦公樓,沒有預約,直接往六少的辦公室里闖。
總經辦的秘書上前把人攔下:“溫小姐,沒有預約,你不能進去。”
溫詩好怒氣沖沖,寒著臉吼:“讓開!”
女秘書并不讓:“溫小姐——”
溫詩好推搡了一把:“滾開!”
總經辦的這位女秘書三十多,氣場也頗強,公事公辦的口吻:“溫小姐,這里是秦氏,不是溫氏,你再如此蠻橫我叫保安了。”
溫詩好整個人就像一頭被惹怒了的母獅子,瞳孔里爬滿了紅血絲,怒目圓睜的樣子像要吃人,她不硬闖了,直接站在門外像個悍婦一樣大喊。
人氣極了,沒有理智。
“時瑾,你給我出來!”
“時瑾!”
她完全崩潰了,根本不顧一點形象,在辦公室前大喊大叫,臉上像是隔天的妝沒有卸,眼線早便花了,口紅也暈得到處都是,蓬頭垢面。
真真像個瘋子。
總經辦的秘書直接撥了內線:“保安,上來一下。”把這個潑婦立馬拖走!
溫詩好不管不顧,完全冷靜不下來,滿腦子都是秦明立丑陋的嘴臉,還有昨晚斷斷續續的混亂片段,把她的自傲和優越感全部擊潰,她快被逼瘋了,壓在心口的一團火急需一個出口來發泄。
“時瑾,你出來!”
“你出來把話說清楚!”
“時瑾——”
辦公室的門突然開了,時瑾站在門前,神色冷若冰霜:“溫家的教養就是這樣的?”嗓音不溫不火,卻氣場凌厲。
教養?
她連清白都沒了,還說什么教養!
溫詩好嗓子都啞了,對著時瑾吼:“我沒教養,她姜九笙就有教養了?她有教養能把我往男人的床上扔?她才是最不要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