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霄云當即抬起手,揮了一下帶刺的藤條,超滕茗背部重重打下去。
一米長的藤條被人抓住了尾部:“父親,打了這么多年了,不累嗎?”
滕霄云回頭,目瞪口呆:“你的腿……”
滕瑛松手,又若無其事地走回去,坐在輪椅上,拔了掌心的一根刺,用帕子擦了擦手,從容不迫地說:“怕被你打瘸,干脆自己瘸掉了。”
反正,他對家業沒興趣,戒嗔戒貪戒情戒欲都罷了,他是俗人。
滕霄云盯著他的腿,難以置信,又看滕茗,卻不見他有一絲詫異,他瞠目結舌:“你們,你——”
他身子搖搖欲墜,一口氣上不來,橫著脖子憋紅了臉。
滕茗對桌上的牌位磕了個頭,然后站起來,把蒲團踢到了桌子下面:“秦行死了,蘇津避世,父親,”他看向滕霄云,笑得斯文儒雅,“你年紀也大了,該退了。”
滕霄云大叫:“滕茗——”
一口氣卡住,整個人往后倒。
“先生!”
滕霄云病倒了,臥床不起。
于次日,滕茗接手了所有滕家的事務,并明言,以后滕家大小事務,都直接向他匯報。下面一個個都是人精,怎么會看不出來端倪,滕先生這是被兒子奪權架空了,滕家以后二少爺獨掌大權。
也是從這之后,南方秦氏和北方滕氏,你爭我奪開始了,誰也不讓誰,把商圈搞得烏煙瘴氣,然而這兩家勢均力敵,都不落下風,預計往后的幾年,都不會有消停了。
五年后。
滕家突然毫無征兆地終止了所有地下交易,將近半數的資產都捐給了福利機構,自此,華夏商界,秦家獨大。
這里只是插句后話,當時,滕茗猝不及防地玩了這么一手,滕瑛都沒想到,笑他:“怎么,學起時瑾了,要做個好人?”
滕茗手里翻著本佛經:“玩累了。”
都開始看佛經了,這是要遁入空門?
滕瑛笑得怡然自得:“滕先生估計要氣得中風。”他老人家守了一輩子的祖業,就這么被散盡了家財,估計要吐血了。
滕先生可是到現在都夢想著搞垮蘇家,成為華夏地下交易的太上皇。
阿彌過來,說:“二少爺,老管家來電話,說滕先生中風了。”
滕瑛:“……”
果然,被氣得死去活來。
滕茗放下書,把桌上的眼鏡戴上,遮住了瞳孔里的幽綠:“你去看看他,我去一趟江北。”
滕瑛笑問:“你去江北做什么?”
滕茗扔下一句:“找時瑾打架。”
“……”
這佛經是看到狗肚子里去了!這些年,這兩人是動不動就打,兩個魔鬼!
扯遠了,這是后話。
且說回當時,姜九笙回江北的第四天,霍一寧就請她去警方做了一份筆錄,江北大橋的車禍案也有了眉目,警方接到了報警,那具尸體的身份初步可以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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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快完了,沒那么快完結,還有很多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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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親總是說:徐紡,你怎么不去死呢。因為她6號染色體排列異常,不會餓不會痛。
蕭軼博士卻常說:徐紡,你是基因醫學的傳奇。因為她的視力聽力是正常人類的二十一倍,彈跳、臂力是三十三倍,再生與自愈高達八十四倍。
周邊的人總說:徐紡啊,她就是個怪物。她是雙棲生物,能上天,能下水,咬合力不亞于老虎。
只有江織說:阿紡,原來你吃了雞蛋會醉啊,那我喂你吃雞蛋好不好?你醉了就答應嫁給我行不行?
江織是誰?
他是帝都的第一病美人,三步一喘,五步一咳,往那一躺,那群恃才傲物的公子哥們一個個都被他給掰彎了。
都說,見過江織,世上再無美人。
周徐紡只說:他是我的江美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