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棄了時尚，穿得和一個要去看公演的普通學生一樣，戴上厚厚卻沒有度數的眼鏡，又裹上圍巾和黑色毛線帽子，最后穿上外套拿著手機和錢包就出門了。
等到三山體育館的時候，第三場公演已經開始很久了，之前聯系了張榮載。人已經在外面等著，張榮載遞給他一杯還冒著熱氣的咖啡，拍了拍他的肩膀，“都那么忙了還過來看。”
“之前答應了，哥。”全正國掀開咖啡蓋子，一口氣喝下去，“晚了嗎”
“沒。”張榮載帶他走到后臺，天色很暗，沒有人注意到他們兩個。
跟上次一樣，同一個地方被定下是最后一個表演的組。大家圍在一起討論之前兩次的失誤。
“愫慧啊，一定不要出岔子”姜詩拉看著她，想著前兩次公演的時候，對方要么唱錯要么跳錯，腦袋就隱隱約約感到痛。
又指著手機上一開始的站位，“下次的時候，宥玹再往前站一下，大概二十厘米左右。”她用手大約量一下，“這樣攝像機可以清楚照到了。”
金宥玹湊過頭去看，點點頭，“嗯，知道了。”之后又去編俞璉靜的辮子玩，姜詩拉還在對著之前的視頻找不足。
“度研下次調子不要起高了。”姜詩拉捋了捋頭發，把手機遞給站在一邊瞧見自己沒有出岔子幸災樂禍的金度研，聽見對方的回答，姜詩拉滿意點了點頭。
“宥玹，出來一下。”張榮載過來拍了拍她肩膀，“你哥哥來看你了”
“我哥哥”小姑娘有點詫異，急忙捂著毯子往外跑。
“我哥哥”金宥玹看著面前站的人，披著毯子感覺有點好笑，“我哥哥什么時候姓田了”
“呀，那也是哥哥。”全正國看見她裹著毯子，光禿禿的膝蓋還露著，把自己的大衣拖給她，幫她把毯子系在腰上。
“你怎么來了”金宥玹把自己珍藏的巧克力分給他一顆，也往嘴巴里塞了一顆，慢慢含著吃。
“之前不是說好了。”巧克力嚼了兩下就沒有了，又伸手去要。
小姑娘一巴掌打上去，“沒有了，就剩這兩個了。”
全正國順勢握住，“公演結束之后，帶你去吃晚飯。”
“現在幾點了”金宥玹費勁地從長長的袖子里伸出手，看手表上的時間，“半夜之前應該能結束，到時候去吃牛骨湯。”
“在同一個地方組要上場了。”staff的聲音隔著很遠都能聽見，金宥玹解開毯子，合著衣服都塞給他，“一會見。”
“這次評價舞臺是被叫做小學生統領的大勢偶像的b1a4隊長真英，送給練習生們的歌曲。五組中最可以表現出少女清純的舞臺。”
“真英作曲家的歌曲，girisho主題的在同一個地方，請練習生們來到舞臺上。”
雖然隔得很遠，但是能看得很清楚。全正國跟著公司來的staff走到舞臺下最后的位置去看舞臺。
“大家好，我們是少女on”金宥玹還是習慣性站到最角落的地方聽同組的朋友們講話。
“因為是包含我們的故事的歌曲，我們會包含著真心傳遞給大家，會展示出最好的舞臺，拜托了。”姜詩拉接過話筒回答著張艮碩的問題。
“選擇了在同一個地方的練習生們的舞臺，現在開始。”
“給你的少女投票吧。”
全正國把口罩拉下來，抬了抬帽子看著舞臺。
擺放到地上的路燈、裝飾成花樹的背景、粉紫色的燈光還有云霧的特效，把在同一個地方的舞臺裝扮得有種朦朧美的感覺。
金宥玹的個人art很少，很多的時候都是做和聲和背景板。但是全正國腦子里一直想著之前看見網上的一條評論雖然她不是中心，但是眼睛總是跟隨著她，讓人移不開目光。
聽見現場有人喊著安可，孩子們都感覺淚珠在眼眶打轉轉。金宥玹捋了一下頭發，之前做舞臺效果的櫻花被她掃下來，全正國看著她那條晃動的長流蘇幾何耳釘，覺著心臟的位置癢癢的。
這場游戲，是我輸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