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稀元目光溫柔的看著蛋糕上面的一家三口“eric,若你是我的孩子,我必定會傾盡全世界來寵你。”
可惜,并不是。
“先生,子彈取了出來。他的傷口需要處理嗎”
醫生顫巍巍的問,自己完全無法作主。
方稀元垂眸,眸光中一片冷凝。
王楠連忙走過去,低聲說“先生叫你來,就是為他治傷的你只取子彈不處理傷口,他一樣會死。”
醫生明白了,連忙再為豆豆處理傷口。
等做好這一切,午夜十二點整。
“先生,退燒針剛剛打下去,應該無礙了。”
醫生說,擦著額頭冷汗,期盼著眼前的男人能給他一條活路。
“下去吧今天的事,你走出這道門,就忘了它。”
方稀元說,醫生連忙收拾了醫藥箱離開,王楠跟著出去半會,轉身回來,臉色微微發白“先生,已經處理了。”
“扔去喂狗吧”
方稀元取了切刀出來,看一眼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了。
他嘆了一口氣,用力的在蛋糕上切了幾下。
便扔到了一邊“他不喜歡,扔了吧”
說的這個“他”,應該是正躺在床上的eric。
王楠不敢多問,白著臉過去,迅速拿了蛋糕出門。
低頭的瞬間,臉色更是大變。
蛋糕上面的一家三口,原本是惟妙惟肖的一家人,可現在已被切得七零八落,慘不忍睹。
王楠手一個哆嗦,連忙拿了蛋糕走遠。
她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
原本她與這個暗火組織一點狗屁關系都沒有可誰知,她跟老板睡了幾次之后,莫名就成了老板的心腹。
又在經歷了這種明晃晃的殺人事件之后,她再也不可能脫身離開了。
幾乎,絕望。
方稀元去洗了澡,回到臥室。
雪白的大床上,豆豆像只可憐的流浪貓一樣,蜷縮著身子躺在大床的一角。
乍然看去,有可能會忽略他。
但方稀元不會。
看到方稀元進來,an立刻站起身“先生,您回來了。”
方稀元隨意“嗯”了一聲,走過去“他怎么樣”
“還沒醒。”an說,又皺眉道,“先生,現在我的身份已經不方便再露面了整個華國都是我的通緝令,我以后怎么辦”
方稀元漠然聽著,然后對an說“既然如此,那就換張臉吧”
an怔怔的摸著自己的臉,試探的問“這樣可以嗎”
“嗯。”
頓了頓,扔給她一張照片,“照她的樣子整。”
“這是”
an拿起照片的一瞬間,臉色大變,方稀元冷冷看過來,她心頭一驚,快速將照片收起,“好的先生,我明白您的意思了。”
“出去吧”方稀元說。
an心頭說不上是什么滋味,拿著照片,如同行尸走肉一般的恍惚走出但很快,她整個人又振奮起來。
只要能讓她留在先生身邊,無論讓她整成什么樣子,她都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