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后,時間已經是凌晨三點左右。
方稀元從外面進來,an馬上從臥室走出“先生。”
她甩了甩手中鞭子,鞭子上有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方稀元移過目光,問道“他有沒有說過什么”
聽他問起eric,an頓時惱怒,獰猙的臉色閃過一抹扭曲,說道“他什么也沒說。小小年紀,倒是嘴巴夠硬。”
不管她鞭子甩得有多狠,eric哪怕疼得全身哆嗦,都始終沒有吐露一個字。
而她的手段,就算是對一個成年人也夠狠了,可eric卻硬生生的撐了兩個小時。
這對an簡直是絕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如果這種情況是她的話,她也快撐不住的。
“方總,他之前還有槍傷,再這樣打下去,會不會真的打死”
王楠擔憂的說。
an瞟她一眼,馬上說道“王小姐倒是心疼那孩子既然這樣,你要不要去做一下知心姐姐”
王楠臉色一變,再不敢說話。
an冷嗤,對這個女人,她絕不承認自己其實是很嫉妒的。
憑什么她這么多年都這么努力,卻依然得不到先生的疼愛,可這個王楠,最初只是一個秘書而已,現在竟能爬上先生的床
什么妖媚手段
“好了,都別說了。”
方稀元聽她們來回說著話,終是出聲,打斷兩人道,“既然什么都問不出來,帶他來見我吧”
“是。”
an應聲,馬上回去臥室,一手提了豆豆出來,把他扔在了客廳。
客廳里鋪著地毯,豆豆爬在地上,身上的血順著他破碎的衣服滲出,慢慢的滲入地毯紋理中。
而現在的他,跟兩個小時之前的他相比,更是慘不忍睹。
他身上的衣服全部都是臟污不堪,一道道的鞭傷觸目驚心。
甚至他小小的臉上,也有一道被抽過的痕跡,微微翻著皮肉,有血印出,看上去極是可怕。
尤其是他受傷的地方,更是不時的往外流著血。
之前包扎好的傷口,卻再次因為鞭傷的存在,而二次崩裂。
方稀元看了過去,目光立時皺緊。
他嘆一聲,上前幾處扶起了他,不悅的說“你這又是何必你媽咪要是看到你傷成這個樣子,她一定會心疼的。”
豆豆順從的被他扶起,疼得齜牙咧嘴,卻依然笑了起來,聲音嘶啞“方叔叔,如果我現在認你做我爹地,你還會打我嗎”
“不可能”
an臉色一變,馬上反對道,“方,這個eric一向詭計多端,你可千萬不要上他的當。他現在想要認你做爹地,沒準下一秒就翻臉。”
不得不說,曾奶奶你真相了啊
“會嗎”方稀元問,把他扶到沙發上坐好。
豆豆裂嘴一笑“方叔叔,你不如直接試試”
他身上的血臟了雪白的沙發,他一點也不在意。
其實,他身上受這么的傷也完全像是不當回事一樣,這樣的淡定與鎮靜,讓方稀元大為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