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君突然這樣說,蘇小念第一反應就是猛的瞪大了眼睛。
爾后道“你瘋了怎么突然說這樣的話”
“我沒瘋我是認真的念念,你跟他在一起,總是一直受傷,我實在不放心。你跟我走,我會永遠都保護你,再也不讓你受傷”
青君皺眉,看著她蒼白的臉,心疼得不行。
很多年前,他不小心將她弄丟了可再次找到她時,她已是孩子的媽媽了。
他不是沒想過要放手,可,心被一個人占滿了,要如何放手
“念念。你這次傷成這樣,能僥幸撿一條命回來可下次呢如果再有下次,你還能這么幸運”
“青君”
見他越說越過分,蘇小念終于喝止住,青君立時噤聲,目光沉沉的看著她,蘇小念抬手按了按疲累的眉心,聲音沙啞的說,“青君,能回答我一個問題么”
“可以,你說。”
他火熱的視線盯著她,似乎要一直一直把她盯到心里面去。
這樣的青君讓她覺得格外陌生或許,一直都陌生。
“青君,你到底是誰跟我認識”
之前以為自己找回了全部的記憶,她覺得自己也終于算是一個完整的人了。
可現在看來并不是。
她的記憶,似乎還有缺陷。
“念念”
青君猜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可是,他卻不知道怎么回事。
只能說“我們以前是認識的。”
“可我沒有記憶。”
“沒關系,我記得就行。”青君說。
蘇小念目光盯著他。
從一開始的和善,到現在的面無表情,然后便是冷冷的拒絕。
“青先生,你覺得這種事情,我會信”
青君大急“可是念念,我真的沒說謊,你要相信我。我們之前真的認識”
“可我真的不記得了。”
蘇小念打斷他的話,微微閉上了眼睛,“我有些不舒服,你還是先回去吧”
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樣子,表示得很明顯。
青君心下一急,張口說道“正是因為你不舒服,所以才要帶你離開,念念,你到底知不知道,你”
他起身,下意識抓住她的手。
蘇小念臉色一變,正要將他甩開,門口“砰”的一聲,面色沉沉的男人提著手中畫著kitty貓的保溫桶,冷冷的走了進來。
兩人的手還握在一起。
男人目光一瞇,黑眸中要冒出火來。
卻是生生壓制。
沉沉的視線看向青君說道“倒是不知道青老板還有這種愛好,專門趁著別人家男人不在,來病房欺負我家女人”
本來還想拉攏他進組織現在,呵呵
他特么的想弄死他
蘇小念
真沒想到這狗男人會在這時候趕著回來。
一臉黑線。
迅速將自己的手抽回去,若無其事的看向閻維寒“回來了,你買的什么飯”
如此熟稔的語氣像是妻子在等待晚歸的丈夫一樣,莫名就讓閻維寒心情好了一些。
他冷冷看一眼青君,走過去將新買的保溫桶,以及里面的皮蛋瘦肉粥盛出來給她“不是嚷著要吃肉張嘴,我喂你。”
蘇小念頓時無語。
她傷的是腹部,不是手,更不是腦子
把她當孩子喂飯了
低聲說“你給我,我自己會吃。”
可男人不允許。
他舀了滿滿一勺的瘦肉粥,又吹了吹,溫度恰好之后,便放在了她的唇邊。
蘇小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