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愧疑惑的看著呂安,“干什么”
“有些事情想當著他的面問你一下。”呂安說道。
“什么事”韋愧看著兩人問道。
“這是的事情你解決之后,打算去哪里”呂安直接問道。
韋愧抱胸思考了一下,然后回道“應該會去大漢,長安吧,干我之前沒做完的事情。”
呂安點了點頭,“既然如此,那你以后多幫襯點吧。”說著拍了拍蕭落塵。
韋愧看了一眼蕭落塵然后又看了看呂安,最后指著自己問道“為什么是我”
“因為他是你最先看中的。”呂安理所當然的說道。
韋愧有點無語的嘆了一口氣,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靜靜的看著呂安,然后突然莫名的笑了笑,“現在你又信我了”
呂安點了點頭,“我從來沒有不信你,只不過是你沒和我說實話而已,這兩者并不沖突。”
聽到這話,韋愧又看了一眼蕭落塵,發現他此時正一臉的期待。
韋愧笑著搖了搖頭,“既然如此,我可以同意,但是還得看他自己。”
隨即呂安和韋愧都看向了蕭落塵。
蕭落塵沒有猶豫立刻點了點頭,然后鄭重的說道“我同意,多謝兩位先生。”
韋愧聳了聳肩,無奈的點了點頭,“既然你同意,那么等我事情忙完之后,我會來派人來接你。”說完拿出了一枚玉佩遞了過去,“以后會有人拿著相同玉佩的人來找你,你跟他走就行了。”
蕭落塵木愣的接過玉佩,然后看了看這個玉佩,上書羽林兩字。
將蕭落塵送走之后,鐵匠鋪又剩下了韋愧和呂安兩人,開始大眼瞪小眼。
說實在的,兩個糙老爺們獨出一室,好像還真沒什么好說的,尤其兩人的關系還沒有想得那么好。
韋愧心中就是這么想的,以往以他的身份,所有人都是圍著他轉,現如今碰上呂安這么一個不咸不淡的人,讓韋愧感到渾身都不自在,尤其是呂安還看穿了他的那點小心思,更讓他感到了一絲尷尬。
反觀呂安則是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好像根本就不在意韋愧之前的所作所為,依舊是一臉的嫻靜模樣。
但就是因為呂安的平靜對待,讓本就有點理虧的韋愧更加的別扭。
呂安也是看出了韋愧的古怪模樣,直接說道“如果你覺得不自在,你可以出去睡。”
韋愧直接拒絕道“我又不傻,我出去干嘛出去喂蚊子這個季節的蚊子最毒,咬一口要半天才能消下去,我才沒這么傻。”
呂安嘴角動了動,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你還是好好瞇一下吧,指不定明天你可就沒得睡了。”
韋愧不屑的切了一聲,直接扭頭轉向了墻。
呂安看了一眼韋愧,腦海中又冒出了一個事情,緩緩開口問道“你之前說要去大漢,還要去長安,去哪里干什么”
韋愧沒有轉身,“你問這個干什么擔心你的那些朋友放心我去長安,和他們沒有一點關系,我也沒空去害他們,你就別操這份心了。”
呂安沉默了一會,繼續說道“你前幾天說過一件事情,就是大漢的劍章營好像也要亂”
韋愧嗯了一聲,“沒錯,雖然之前出了點小事情,被解決了,但是我覺得劍章營的結局應該和我的羽林衛差不多,到頭來肯定也會落個不三不四的下場。”
“那李家和宇文家呢他們會怎么樣,我指的是最壞的那種結果。”呂安緊接著繼續追問了一句。
韋愧沒有考慮直接笑道“他們兩家最壞的結果就是和我一樣,家道中落,兵權旁落,如果漢王稍微有點良心的話,應該不會抄家,就只會讓他們兩家解甲歸田,老老實實的養老,你別忘了宇文家可還有個宗師在呢,漢王可沒有那么傻,故意去逼反一個宗師,但是降罪也是會的。”
“那李家呢他們怎么辦他們家可沒有宗師。”呂安著急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