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就是現在走,現在不走到時候可就走不了了。”吳解回道。
雖然呂安心中疑惑很多,但是聽到吳解說,他也只能點頭稱是,接下來這里的事情他應該也插不上話。
吳解愣了一下,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你再待一天吧,不出意外李清今明兩天應該要到了,你和他們一起回去吧。”
“她真的會來嗎我還以為是騙我的呢”呂安臉上露出了難得笑容。
吳解點了點頭,“沒錯,都來了,大漢里面的事情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他們待著也沒什么用了。”
“這么說,長安的局勢已經穩住了宇文家的事情也解決了”呂安期待的問道。
吳解搖了搖頭,回道“相反,沒有穩住,事情也沒有解決,只能說更復雜了,但是越復雜,反而越安全,越是這種局勢,漢王對李家對宇文家就越是看中,自然不會再有什么大問題,如果再有問題,那就真的是大問題了。”
呂安想了想,好像是這么個道理,也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氣。
吳解突然看了一眼天空,眉頭直接一皺,然后一個人影直接從天而降,落在了吳解的身前。
楚清流撩了撩他的頭發,露出了一臉的壞笑,“好久不見呀,吳解”
“楚清流你過來干什么找揍”吳解皺眉說道。
楚清流笑著的表情直接僵住,立馬冷哼了一聲,“吳解你是不是有點太囂張了”
聽到這話,吳解直接笑了出來,再次說道“看來你真的是來找揍的”
縮在一旁的呂安,也是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但是立馬捂嘴,將笑聲摁了下去。
楚清流的眉頭已經擰成了一團,很不客氣的說道“吳解你可以走,但是呂安必須交給我們太一宗,入煞之人不應該活在這個世上”
呂安偷笑的心情瞬間戛然而止,臉上直接蒙上了淡淡的憂郁。
“哦所以你是代表太一宗找我要人的”吳解反問道。
楚清流冷笑一聲,“自然是”
“那你前面怎么不露面,一個人躲在天上看了好半天,現在倒是跑了出來”吳解問道。
楚清流很是不滿的說道“我怎么做難不成還要你管難不成你真的想和太一宗為敵你一個小小的匠城真的想和太一宗為敵”
看著面前這個楚清流,吳解露出了少有玩味的笑容,“太一宗強不強不是你說了算的,但是匠城強不強卻是我能說了算的,按你這么說,太一宗真的想淌一淌這潭渾水”
“自然北境被你們這幫人弄得這么亂,生靈因此而涂炭,已經死了這么多人,太一宗再不出手,北境的人可都要死完了”楚清流義憤填膺的說道。
吳解直接輕拍雙手,算是鼓起了掌,贊許道“如果太一宗事情做得能和你說的一樣好聽,那就好了”
楚清流剛想得意一下,但是轉頭一想,這話好像有點不對勁,臉色直接耷拉了下來,怒道“吳解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自然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自己好好理解一下,現在你還是該干嘛就干嘛,別再擋道了”吳解語氣一下子變得冷淡了起來。
楚清流整個人直接錯愕了一下,怒聲呵道“你真的想好了真的想和我太一宗為敵”
吳解重重喘了一口氣,眼睛微瞇,極其陰沉的說道“我和太一宗什么時候是朋友你再多說一句,信不信我將你當場斬殺”
聽到這句話,楚清流的臉色立馬變得古怪了起來,整個表情都皺在了一起,嘴巴張了兩下,但是到嘴邊的話直接憋了回去,極其不滿的一甩袖,然后冷哼了一聲。
“吳大人,不知道有什么事情是小人可以幫忙的”韓斌極具嘲諷的話突然從遠處傳了過來,然后直接出現在了楚清流的身旁,用一副調笑的表情看著他。
楚清流頓時一愣,臉色直接慌了一下,“韓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