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踩高山,站在了北境之巔,但是這其中的無奈又有幾人可以知曉
“老家伙呀老家伙真是要被你玩死了”
獨自留在原地的呂安一下子就被在場的所有人都盯住了。
牧寬伸手指著呂安,咬牙切齒的說道“呂呂安”
夏厚點了點頭,將牧寬的手拉了下來,“別說,大家都看到了”
“那還不動手嗎”牧寬看了一眼夏厚,然后又看向了身旁太一宗的人。
但是所有人都沒有理會他,太一宗十數人皆是皺眉看著呂安,表情極為的古怪,眼神中都有著一絲忌憚,不過是忌憚呂安還是忌憚和呂安一起來的吳解,那就有待商榷了。
楚河上前一步,審視了呂安一圈,然后笑了起來,直接譏諷道“怎么,以為找了個后臺就能有恃無恐了”
呂安的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猶豫了好久,緩緩問道“你是哪位”
這句話直接讓全場陷入了沉默。
頓了片刻之后,牧寬突然捂嘴大笑了起來,“楚大棒槌,人家都不認識你,你上去裝什么蒜”
楚河的臉色早已陰沉的變成了紫黑色,極其憤怒的說道“呂安你竟然敢如此小瞧我竟然敢如此小瞧太一宗”
呂安一臉的茫然,仍是小心翼翼的說道“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你,而且憑你就能代表太一宗了嗎”
楚河又是錯愕了一下,嘴角直接抽動了兩下,咬著牙激動了起來,“呂安你今天死定了”說罷就打算上前動手。
不出意外,祖秋拉住了楚河,將楚河拉倒了其身后,信步來到了呂安的跟前,然后直接和呂安對視了起來,眼中充滿了戰意。
呂安眉頭瞬間皺起,下意識的后退了一步。
牧寬極其不屑的說道“怎么祖秋師兄還想和呂安再打一場上次都被他給跑了這一次會不會再讓他給跑了”
聽到這話的祖秋直接扭頭看向了牧寬,然后輕蔑的笑了笑。
楚河也是如此,直接發出了一聲冷嘲熱諷,“牧寬你這張嘴再這么說下去,信不信你們劍閣未來都會毀在你這張嘴上。”
牧寬僵了一下,沒明白楚河這話是什么意思,皺眉問了一聲身旁的夏厚。
夏厚嘀咕了半天,說道“應該不是什么好話吧。”
看著兩人茫然的表情,楚河直接輕笑著解釋道“牧寬你這人實在太衰了,你們的楊火師叔因為你,倒了那么大的霉,再想想你們的父母,好好的一對劍仙夫婦,結果你出生沒多久就英年早逝了,所以呀,你這人就是個掃把星,劍閣未來指不定就會毀在你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