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奮過后,呂安一扭頭就看到了緩步走來的祖秋,發現他臉上的表情同樣極為興奮。
呂安隨即收劍,站在了原地看向了祖秋。
兩人直接對視了一眼,呂安的表情稍微逐漸凝重了起來。
祖秋也是絲毫不急,就這么看著呂安,臉上的興奮之色也是慢慢消退了下來,然后直接盤坐在下了地上,嘴唇微微一動。
呂安眉頭直接皺了起來,然后笑了出來,“對我不公平”
嘀咕了這么一句,呂安也是明白了祖秋的意思,也是盤坐在了地上,開始調整了起來,盡可能的讓自己的身體恢復到最佳的狀態。
兩人同時閉眼,瞬間陷入了安靜。
呂安的表情慢慢的放松了起來,說實話,一天一夜都在領悟浩然氣還是耗費了呂安不少的精力,雖然小有成就,但還只是一個半吊子的東西,對于接下來的這場硬仗絲毫沒有任何的作用,也就是說呂安昨天一天一夜的領悟幾乎做的就是無用功。
估計祖秋也是看穿了這一點,雖然他看到了呂安的御劍,但他絲毫不虛,故意給了呂安這么一段調養生息的時間。
所以兩人剛一碰面,祖秋就從氣勢上壓了呂安一頭。
呂安也是明白了這一點,昨天的祖秋和今天的祖秋簡直判若兩人,雖然情緒都是極為興奮,但是今日,呂安從祖秋身上感受到了一種從容,一種對自己絕對的信任,就好像呂安第一次碰到祖秋那樣,那種藐視一切的風輕云淡,呂安自認為沒那個底氣,但是祖秋有
吳解口中心境的問題,呂安并沒有感覺到,相反,呂安甚至感覺祖秋已經克服了,而且還將自己的心境提升了一個檔次。
未戰先勝一籌,被人從心理上壓制,呂安還是第一次碰到。
但是即便如此,呂安同樣不虛,如今的他也不是一年前的他了,經歷了一年的蟄伏,從高俯沖至低谷,又被無數人唾棄,再從低谷回到高處,甚至還來到了前所未有的更高處。
和祖秋的第二次對決,呂安有了一種可控的感覺,祖秋的實力很強,但卻好像并沒有想象中的那么強。
如今也是沒了之前那種畏首畏尾的心態,手腳也算是可以全部放開,好好的戰一戰。
之前的一年多時間,呂安過的很是安逸,同樣也極為的壓抑,他極為渴望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
這一次,呂安終于可以全力一戰,不用再擔心行蹤會不會暴露,計劃會不會受損,只要盡全力就可以了。
那種曾經在死亡邊緣游走的緊迫感,呂安再一次感受到了。
感受到雙手傳來的一絲顫抖,呂安的嘴角咧了開來,身上的戰意在這一刻到達了頂峰。
呂安直接睜眼,起身,吐出了一口濁氣。
感受到呂安的變化,祖秋慢慢也睜開了雙眼,一臉興奮的站了起來。
這個時候,呂安才發現這里除了他們兩人之外,還多了很多人。
楚河牧寬等人自然在場,另外項水張河竟然也在附近,還有很多呂安不認識的人同樣也在。
一群人皆是一臉期待的看著兩人。
呂安的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冷笑,直接和祖秋對視了一眼。
兩人同時感覺到了對方心中的那種躁動,同時啟動。
隨后兩人直接消失在了眾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