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臉色瞬間一紅,嬌嗔道“干什么呢沒個正經”
呂安假裝沒聽到這話,依然還是靠在了她的身上。
蘇沐也是無奈了一下,正準備帶呂安離開,楚河又冒了出來,極為不甘的說道“你們就這么想走了”
蘇沐的眉頭瞬間擰緊,極為不悅的反問道“不然呢你要留我們吃晚飯”
楚河瞬間錯愕了一下,直接咬牙切齒的說道“呂安你就只會躲在女人身后,這是你的事情,為何不敢正面回應”
李清這個時候直接說道“你也有臉說這話有本事等呂安傷好了你再說呀連祖秋都輸了,你們太一宗還想如何難不成當真一個都不想回去了”說完手中的白槍瞬間指向了楚河。
楚河仍想硬氣的回應兩句,但是又看到蘇沐也將劍指向了他,“再多說一句,死”
蘇沐說著直接朝一旁揮了一劍,一道淡淡的劍氣直接劃了出去,地面瞬間出現了一個幾十米長的溝壑。
楚河的張開的嘴巴瞬間閉了起來。
牧寬同樣上前,很是硬氣的說道“想要動小師妹,先過我這一關”說完紅色短劍直接出現在手中,極為不善的看著楚河。
楚河瞬間被氣的臉色煞白,指著牧寬你了半天,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了。
就在這時,宇文川石林薛年終于也是到了,三人看到呂安受了重傷,局勢好像有點不對勁,直接二話不說將刀劍拔了出來,冷眼盯住了楚河等人。
場面當真是一下子冷了下來。
見此,呂安笑的幾位平靜,“你別羨慕我,這就是本事,有本事你也站女人呀沒什么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晚飯也別留我了,我這客人比較多,你應該吃不下的”
說完,呂安對著李清宇文川等人招了招手,直接一起離開。
楚河看著呂安離去的身影氣的又是咬牙又是捏拳,臉上布滿了怒氣,陰沉到不行,一連吸了好幾口氣,最后極為陰冷的眼神瞥了一眼牧寬,“劍閣當真是好樣的”
牧寬絲毫不懼,直接瞪了回去,怒聲罵道“楚大棒槌你也別太自信,要不是看在祖秋的面上,你覺得會有人把你當一回事嗎信不信我一劍就把你給宰了我就不信他們那些人有誰敢攔我這里是北境,是我劍閣的地盤我看誰敢攔我”
聽到這話,所有人都是不自覺的后退了一步。
楚河同樣看到了這幫人的動作,一連說了三聲好,然后冷聲說道“牧寬,這個仇我記下了,到時候圣域開啟的時候,我看你還能不能再囂張的出來我們走”
牧寬絲毫不慫,“那都是兩年之后的事情,好走不送”
隨后楚河領著太一宗的人直接離去,之前的那些人左看看右看看,竟然還是有不少人選擇跟了上去。
夏厚突然嘆了一口氣,不解的說道“師弟呀狠話放了那么厲害,到時候圣域可就是太一宗的地盤了。”
“怕什么,到時候又不是楚河說了算,趙日月祖秋在,哪里還輪的到他說話,況且到時候大師兄林海浪都在,我們還會怕他們太一宗”牧寬極為不屑的說道。
夏厚嘟了嘟嘴唇,小聲的說道“反正到時候我不去”
呂安一行人離開那里之后,直接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一行人坐了下來。
李清對著幾人使了使眼色,幾人直接心領神會的走到了一旁,給了兩人獨處的機會。
看到他們離得那么遠,蘇沐的臉色又紅了起來,突然嬌哼了一聲,然后對著呂安的胸口錘了一下。
呂安瞬間吃痛,咳了好兩聲,不解的問道“干嘛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