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疑惑的看了一眼呂安。
呂安搖了搖頭,笑著說道“走吧,今天這一別,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見到了,還真是應了城主的那句話,不見比見了更好,要是碰到他,我可能會忍不住想要揍他一頓走吧”
眾人點了點頭,呂安走的時候,特意幫井明將大門關上,幫他幫了那么多次,這一次可能是呂安為井明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之后的一切也就和呂安無關了。
五人直接出城來到了云臺,只不過這里竟然也沒有人,又是讓呂安稍稍驚訝了一下。
李清同樣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怎么一個人都沒有,昨天還看到有很多人”
“沒人也好,我現在身份特殊,被人知道也有點不好。”呂安隨意說道。
“可能該走的早就走了,沒走的都是想留在這里撈一筆吧,戰亂同時也意味著財富吧。”宇文川隨口說了一個理由。
結果石林直接嗯了一聲,贊同了宇文川的說法。
呂安同樣贊同這種說法,有時候有些人為了錢什么都做的出來,對于修士來說同樣也是這么一個道理,只要靈晶給夠,什么都能做。
只不過有戰亂那就意味著有勝負,一方的失敗必然代表著另一方的勝利,破滅與新生也是同時產生,可能就是規律吧,就好像吳解經常掛在嘴上的這句話,順大勢,只不過當這一切發生在呂安面前的時候,實在太扎心了。
看著呂安表情越來越難看,李清關心的問道“你怎么了”
呂安搖了搖頭,問道“你說我是不是一個掃把星走到哪里倒霉到哪里”
宇文川一臉笑意的搶先回道“那可不,活脫脫就是一個掃把星,走到哪里亂到哪里。”
李清直接瞪了一眼宇文川,宇文川直接縮了縮腦袋。
呂安呵呵一笑,點了點頭,同意了這種說法,“我覺得也挺像,好像確實也是這么一回事,還害的你連媳婦都沒了。”
宇文川表情頓時一,“瞎說什么呢,我才不喜歡那個長孫云,冷的很”
薛年眼睛一轉,反問道“你的意思是喜歡熱的所以你總是去鳳棲樓”
宇文川直接一瞪眼,罵道“滾犢子”
呂安哈哈一笑,“對了,長孫云她現在在哪里”
“自從上次小圣域之后,長孫云就離開長安了,算是去歷練的吧,其他的我就不清楚了。”宇文川回道。
呂安點了點頭,“鄭潛周玉冠兩兄弟,前不久死在國風城了,被人偷襲的。”
宇文川眼睛直接瞪大,“當真”
呂安點了點頭,“他兩和項水稱兄道弟,結果算是被項水陰了一波,是最先死的兩個人。”
宇文川撓了撓頭,露出了極為不解的表情,“可是我聽說,長孫云好像就是和他們兩人一起出門的,這兩人怎么說也是韓子實的掛名弟子,韓子實又是長孫家的客卿,按道理他們應該在一起才對吧總不至于半路上把長孫云給甩了吧”
“哦還有這種事情可是我并沒有聽到關于長孫云的任何消息呀應該沒在一起吧”呂安詫異的說道。
李清眉頭也是皺了起來,“那他們后來應該分開了吧,長孫云的天賦比他們要高的多,估計韓子實另有打算吧。”
只有這個可能了,呂安慢慢點了點頭,只不過心里多了一個心眼,希望那兩人的死,別又扣到他的腦袋上。
“那長安的局勢呢現在到底如何了”呂安繼續問道。
宇文川直接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簡直亂成了一鍋粥,這也是我父親讓我出來的原因,生怕我待在長安會遭遇不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