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良走后,白宇整個人瞬間萎靡了下來,臉色直接煞白,無力的靠在了桌子上揉著自己的額頭。
良久之后,白宇才稍微緩和了過來,只不過臉色依然有點難看。
這個時候老方端了一壺熱茶走了進來,小聲問道“大人你沒事吧”
白宇緩緩搖了搖頭,喝了一口熱茶,表情才稍微好了一點。
“大人,你再這么下去,指不定什么時候你就”老方很是擔憂的提醒道。
白宇點了點頭,輕輕嗯了一聲,但是有沒有聽進去就不知道了。
老方也是極為無奈,也不好在過多的說什么,站了一會,便打算離開了。
白宇突然出聲詢問道“顧言呢這幾天在干嘛怎么好幾天沒見他了”
老方直接干笑了一聲,“言少爺最近一直把自己關在屋內,說自己要研修什么棋術,據說想要和某人好好下一盤棋。”
白宇眉頭瞬間一皺,“下棋他要和誰下棋”
老方搖了搖頭,“這我就不知道了,他沒和我說,我也不好意思去問。”
“把他叫出來,李清他們回來了,也該讓他們這幫年輕人好好見一見了,顧言這兩年玩的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得讓他好好練一練手了。”白宇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副期許的表情。
老方很是不客氣的努了努嘴,對于顧言這個書呆子,他極為不看好,書讀得多,不代表人厲害,并不是所有的讀書人都能和白宇一樣,擁有不世之略,最起碼他在如今的顧言身上并沒有看到這個潛質。
白宇看到老方露出了這么一副表情,也是笑了笑,他也知道這一幫孩子里面老方最不喜歡的就是顧言,舞文弄墨和舞刀弄槍,老方自然喜歡舞刀弄槍的那幾個孩子,但最不巧的是,和老方相處最久的恰恰是顧言。
“我這就去叫他出來,天天讓我送飯,我也是送煩了”老方突然吹胡子瞪眼了起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聲責罵讓白宇懵了一下,然后就看到老方氣鼓鼓的走了出去。
沒過一會,老方就回來了,手上還拎著一個蓬頭垢面的年輕人。
“老方呀你這是要做什么呀拉拉扯扯的成何體統”
“讀書人士可殺不可辱”
“即使你想侮辱我,你起碼得讓我把褲子穿穿好吧”
顧言一邊被人拖著,一邊還在據理力爭的想要說些什么。
可惜老方并不買賬,絲毫不管顧言說些什么,直接將他一把扔在了白宇面前。
“大人,給你領過來了。”老方爽快的說道。
顧言直接糾正著說道“是拎,不是領”
說完這話,顧言臉上的表情直接嚴肅了起來,對著白宇行禮問好,“學生拜見先生。”
白宇看著如此模樣的顧言,直接嘆了一口氣,不知道應該說什么好,對著老方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先退下吧。
老方見狀,趕緊笑瞇瞇的離開。
顧言看著一言不發的白宇,立馬意識到了一絲不妥,又看了一眼自己的模樣,心里也是咯噔了一下,他知道白宇最忌諱的就是禮數,知禮方能明德,如今這幅蓬頭垢面的模樣確實讓他有點發怵。
不過白宇接下來的話讓顧言松了一口氣,“聽說你要和人下棋”
顧言趕緊點了點頭,“不知道是誰,找我下了個戰書,還給了我一副殘局,他說如果我能破了這局,他就和我下一局,結果學生無能,想了很久都沒想出來。”
白宇絲毫沒有驚訝,“寫信的人是不是自稱為斬龍先生”
顧言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連點頭,“先生為何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