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這個,你就敢斷定楚云河出事了”陳元極為不屑的說道。
陳葉也是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姚叔,你這也太謹慎了吧,而且這是他們楚府的事情,楚一都還沒緊張,我們激動啥呀”
兩人說完都看向了姚瓊。
聽到兩人這么說,姚瓊眉頭直接皺了起來,感覺確實有點道理,“好像也是,當兒子的都還沒緊張,我一個外人確實沒這個必要。”但是這話一說完,姚瓊又感覺好像哪里不對。
看著姚瓊依然皺緊的眉頭,陳元直接勸道“楚云河的事情還是隨他去,沉寂了這么多年,一出山就想著當下屆會長,未免有點太張揚了一點,一點都不把你我放在眼中,哼”
“就是,論資排輩怎么說也應該是姚叔才對,而且那個楚一回來之后也太囂張了一點,這對父子當真是不把幾位叔叔伯伯放在眼中呀我早就看他們兩個不順眼了”陳葉突然極為不耐煩的說道。
聽到這話,姚瓊啞然一笑,然后用疑惑的眼神看向了陳元。
看到姚瓊這個眼神,陳元笑了笑,緩緩說道“雖然我已經從工會里面退了下來,但是工會如今的營收依然握在我手中,工會一年到頭用了多少,賺了多少,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我和徐鐵錘不一樣,他只會埋頭打鐵,所以還是有點話語權的。”
“這么說來,陳老爺子還是很有遠見的”姚瓊笑著說道。
陳元點了點頭,“反正今天就打開窗戶說亮話吧,我知道你現在和他是一伙,但是我不支持楚云河。”
如此坦白的一句話,姚瓊撓了撓頭,在他計劃里面陳元是一個不可或缺的存在,雖然現在已經退了,但是依然主管工會的財物,地位極高,和主管鍛造的徐鐵錘兩人互為掎角之勢,兩人的地位極為超然,說的難聽一點,工會可以沒有田蠻,沒有他姚瓊,但是絕對不能沒有這兩個人。
不是這兩人不想放手,而是放手之后,沒人能一下子全盤接過來,從他當上副會長之后,他就跟著陳元學著如何接手,但是這么多年下來,他依然沒有那個魄力可以將這個盤子全盤接過來,葛冶同樣也是如此,跟著徐鐵錘學了那么久,依然擔不起來。
有野心是好事,但是有能力才是真,這句話姚瓊了解的極為透徹,如果他沒這個實力,還將這個盤子硬接過來,最后死的肯定是他自己,所以陳元這個人他絕對不能放手。
但是楚云河這條線他也不想放,不是楚云河有多厲害,而是楚云河的兒子,以及他兒子身后的那個勢力,姚瓊不想放棄。
如果他能搭上那條線,那么他們的夢想可以說已經成功一半了,這就是為什么他不喜歡楚云河這個人,卻仍想和他結交的原因,想到這里,姚瓊突然覺得如果楚云河真的消失了,好像也是一件不錯的事情。
只不過礙于楚云河是楚一的父親,如今楚一又沒什么大的動靜,他只能選擇和楚云河溝通聯合,而且姚瓊也摸不清楚一這個人的深淺,對于從那個地方出來的人,他還是有點忌諱的。
“陳老,別那么急著下定論,楚云河確實不是一個好的選擇,但是并不代表他身后的所有人都不是一個好的選擇。”姚瓊緩緩說道。
陳元臉色一僵,敏感的意識到姚瓊這句話并不是隨口說說的,“你查過了”
姚瓊吸了一口氣,哈哈一笑,“如今楚云河突然起勢,自然是因為他那個天賦絕佳的兒子,苦修數年,一朝回鄉,技驚全城,那個楚一才是我們需要注意的對象。”姚瓊這話說的極為含蓄,但是他知道以陳元的才思必然聽懂了這話的意思。
果然在聽到這話之后,陳元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了起來,露出了一副若有所思的態度。
身旁的陳葉看著兩人在打啞謎,雖然他聽不懂這話的意思,但是他依然將這話記了下來。
“當真有”陳元考慮之后,問了這么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