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直接氣沖沖的轉身離開了。
趙流依然待在原地,看著不遠處那幾個還在談笑的孩子,臉上同樣露出了一絲淡淡的笑,正準備離去,看到了大殿內那個熟悉的位置,那個他曾經夢寐以求的位置。
思索了一會之后,趙流緩步走進了大殿,之后直接坐在了那屬于白宇的位置上,大殿正中央的主位上。
趙流坐下之后,表情瞬間松了下來,不由發出了一聲舒暢的呻吟聲,剛想睜眼遠眺,眉頭瞬間皺了起來,一股極為壓抑的氣息瞬間籠罩了上來,好似整個大殿都擠壓到他的身上,他直接就坐不住了,立馬從蒲團上站了起來。
整個人心有余悸的喘了兩口粗氣,又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緩了過來。
“這個位置可不是誰都能坐住的,這不僅是城主府的正中心,同時也是匠城的正中心,坐在這里可不是那么簡單的,你們讀書人不是有句話叫做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還有工預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嗎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吧,想要坐這個位置,底子差的可不行,得扛得住”老方拿著掃帚從一側走了進來。
聽著像是提醒一樣的警告,趙流極為無奈的點了點頭,“老方說的是,我還差點,白宇還是比我強多了。”
老方直接撲哧笑了出來,“這話說的虛偽了,大人那個病懨懨的身子,指不定哪天就一下子沒了,趙先生的身子可比大人要好多了。”
“白宇能坐住,我卻坐不住,這就是我與他的差距。”趙流搖頭苦笑了一下。
老方停下了掃地的動作,看向了趙流,好奇的問道“趙先生當真想坐一下這個位置”
“做常人不能做之事,是吾輩讀書人一直追尋的目標。”趙流極為誠懇的應道。
聽到這話,老方走近,盯著蒲團看了好一會,然后輕輕出腳踢了一下,“現在再試試”
趙流將信將疑的坐了下來,剛剛的那種感覺好想真的沒有,只不過當他看向大門的時候,眉頭再次皺起,歪的
趙流這才意識到老方在耍他,直接起身,很是憤慨的說道“可殺不可辱”
老方哈哈一笑,趕緊向趙流道歉,“這就是個蒲團嗎,坐哪不是坐嘿嘿”
趙流瞬間臉色漲紅,“你覺得我是在稀罕這個蒲團嗎哼”
說完這話,趙
流直接惱羞成怒的離開了。
看到趙流很是生氣的離開了,老方嘆了一口氣,慢慢將蒲團挪回了原位,表情極為不屑,嘴上也還在不停的罵罵咧咧,“沒那個能力就別想那么多,不弄歪了,你能坐的下來真不要臉,竟然偷偷摸摸自己進來坐大人的位置,你也就只能做做投機取巧的事情,正兒八經的想要坐在這里,還早了十年呢”
翌日。
李清剛剛睜眼,就聽到了府中傳來了不小的騷動聲,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在府中回蕩著。
聽到這個不小的響動,李清立即起身,從屋內走了出來。
剛一出來就碰到了宇文川幾人,幾人同樣也是一臉的迷茫,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幾人順著聲音找去,剛走了幾步就碰到了老方。
老方手一伸,直接將他們攔住,提醒道“清小姐這個事情你還是別管了吧,你別忘了你們現在的身份,可不能隨便暴露出來。”
“老方,外面出什么事了嗎”李清直接詢問道。
“沒什么大事,就是有人過來找大人說說話而已。”老方回道。
李清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反問道“你這話意思指的是有人來鬧事”
老方點了點頭然后又搖了搖頭,“誰有這個膽子敢來城主府鬧事”
“那外面這吵鬧的聲音是”李清不解的看著老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