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這兩天楚一是在驚慌中渡過的,弓良直截了當的將楚一的心思
戳穿,另外又將他另一個隱藏的身份說了出來。
這讓楚一感到異常的驚恐,如今他可是老老實實的聽命于了弓良,之前自己的那些小心思早就已經拋之腦后。
只不過陳葉送過來的請帖又讓弓良起了別樣的心思,這才讓他出來露了個面。
“楚一傷好了”姚瓊這個時候突然靠了過來,淡笑著問道。
楚一微微欠身回道“多謝姚叔關心,好了個大半吧。”
聽到這話,姚瓊突然極為無奈的嘆息了一聲,隨后很是感慨的說道“你父親的事情當真是讓人惋惜呀,想當年我和他也是很好的朋友,想不到他竟然這么早就走了。”
楚一心中感到極為可笑,雖然他待匠城的時間不長,但是姚瓊和他爹的關系還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正是因為姚瓊的上位,才讓楚云河落寞了下來。
如今姚瓊主動過來哭訴,當真是讓他冷笑不止,“姚叔莫傷心,這個事情還沒結束,到時候自然會有結果。”
“如此甚好,如果有用的到我的地方,你隨便開口,我必定不會推辭。”姚瓊很是誠懇的說道。
楚一心中繼續冷笑,隨即假裝驚訝的說道“姚叔這話我可是記住了,只不過對方可是城主府,姚叔當真也想趟這個渾水”
姚瓊又是嘆了一口氣,“就因為是城主府,賢侄一人如何能對付的過來要想讓李清得到應有的懲罰,必須得聯合起來才行呀。”
楚一笑著點了點頭,“姚叔所言極是,只不過我現在比較擔心的是,姚叔你真的敢和城主府決裂”
聽到這話,姚瓊臉上的表情立馬變得古怪了起來,“賢侄,今天事情結束之后,我們再細談,如今人多眼雜,說多了也不好,況且如今你的仇人就在這里,要是被他們聽到了,那不就暴露了嗎”
這話說的很沒有技術含量,但是卻很合如今的局勢,姚瓊自然斷定,今天的楚一必然不會真的在這么多人面前動手,況且今天呂安也在這里,總不能在這么多人連輸兩場吧
楚一點了點頭,同意了姚瓊的說法,“姚叔說的對,那我們到時候細談,今日乃是大喜之日,若是擾了工會的面子,那也不太好。”
姚瓊很是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后說了兩句客套話就離開了。
兩人在分開的瞬間,笑容直接從臉上消失,皆是換上了一副不屑的冷笑。
這個變臉的速度讓一直在觀察兩人的李清猛地一驚,只不過這個笑容一閃而逝,她把呂安拉過來的時候,兩人已經走遠了。
“怎么了”呂安好奇的問道。
李清將剛剛的情形說了一遍,呂安的表情立馬凝重了起來,“你覺得他們打算合伙”
李清點了點頭,“如果不是這個目地,我可想不到這兩人會有什么好說的姓楚的和姓姚的兩家人可以說是死對頭,楚云河一死,楚一就能和姚瓊侃侃而談,下面的楚云河要是知道,估計得從棺材里面跳出來”
呂安頓時被李清這個說法給逗笑了。
不過笑過之后,他對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