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短日高起,佳人垂眉眼婆娑。
洪燃穿好衣服沒有任何的流戀,準備離去。
彩兒坐在床上,毯子披在身上眼露淚痕,顫抖的說道“要走了嗎什么時候才回來”
洪燃沒有轉頭,低語道“等我”
彩兒點了點頭,就這么看著洪燃離開的背影,表情異常的惆悵,輕輕嗯了一聲。
此時天還沒未亮,甚至連公雞都還沒有開始啼鳴。
林森牽著毛驢格外憋屈的坐在了鳳棲樓的門檻上,凍得鼻涕都流出來了,嘴上還在不停的罵罵咧咧,表情異常的委屈。
“自己有人暖被窩,我在外面凍得跟個傻子一樣,我這命為什么這么苦呀”
毛驢昂昂直叫,它好像也有同樣的感覺,格外贊同林森的這話。
洪燃出來之后,踢了林森兩腳,“走了”
林森一吸鼻子,趕緊起身,不滿的說道“天都沒亮走去哪里”
“做事”洪燃淡淡的回道。
“大早上的去哪里做事”林森仍是不滿的撇嘴說道。
“工會”洪燃隨口說了一句,然后就先走了。
林森表情直接呆滯了起來,直接大喊道“不會又去打招呼吧少爺你可別嚇我我經不住你嚇”
兩人站在工會駐地的門口,看到這里一片白條素縞,很是肅穆。
林森小心翼翼的說道“少爺,人家這里可是靈堂,你可不能再用你之前打招呼的方式了,拆人府邸說的過去,拆人家靈堂總說不過去吧這種事情可是要遭天譴的”
“你留在這里”洪燃沒有理會林森的嘀咕,說完這話徑直往里走。
這兩天祭拜的人異常的多,因此即使是夜晚,這大門依然開著,依然有人守在這里,看到洪燃走近,守衛恭敬的行禮問道“公子所來何事”
“祭拜”洪燃淡淡的說道。
守衛再次行禮,親自領著洪燃來到了靈堂。
洪燃取香很是嚴肅的三拜,“讓我一個人待會吧。”
守衛點了點頭,隨即退了出去。
洪燃表情很是傷感的看了一眼那個靈位,默默的嘆了一口氣,“田叔,想不過我們竟然會以這種方式再見,洪燃來遲了不過你放心,會有人下去陪你的”
說完這話,洪燃直接轉身離去。
看到洪燃走了出來,林森笑呵呵的問道“這么快還真是嚇死我了現在呢去哪里”
“回鳳棲樓”洪燃回道。
林森啊了一聲,“還回去呀這大早上的出來就為了祭拜一下”
“不可以嗎”洪燃稍有不悅的反問道。
林森慫了一下,連連點頭,“可以可以”
“一大早就去祭拜了”清先生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