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安搖頭,異常果決的回道“我殺該死之人,不殺可活之人我和你不一樣,也和他們不一樣”
弓良也被這一句話給噎住了,一下子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
呂安看了看趙尊,問道“對于地府你了解多少手下有兩個地府的人,我不相信你不了解。”
“我說我不知道他們是地府的人,你信嗎”弓良苦笑的說道。
呂安冷笑了一聲。
弓良異常無奈的笑了笑,緩緩說道“據我所知,地府分為四類,由高到低,黑衣,灰衣,青衣,白衣,黑衣為尊,被稱為府君,傳言地府有十大府君,分布在五地各處,真假不知,像趙尊這種灰衣已經算是高級別的了,一般來說只有宗師才會是灰衣,當然天賦夠強,背景夠大,也能是灰衣,趙尊應該就是因這個原因吧,其他的我就不怎么清楚了,想必你也應該知道他們的神秘吧。”
呂安無動于衷的聽完了這番話,自己家門口的那個瞎老人便是灰衣,一個一直待在自己身邊的人竟然是一個灰衣,現在想起來,呂安依然感覺有點驚恐。
在之后,在曲阜城碰到的那個人是青衣,之后就是面前的這個趙尊了。
“另外那些人呢鑄劍大典上可不止趙尊一個人”呂安認真的聞到。
弓良搖了搖頭,很是淡定的回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應該都是聽從于趙尊的吧。”
呂安沒有駁斥弓良的回答,問了另外一個問題,“田雨,楚云河應該都是你下的手吧”
弓良點了點頭,“沒錯,都是楚一動的手,為的就是讓你們上套,簡單來說,就是嫁禍給你們,城主府和工會之間的矛盾早就已經不可調和,與其放著慢性死亡,還不如早點解決,早點結束,這樣對雙方都好。”
“對雙方都好工會的人死的死,傷的傷,哪里好了”呂安反問道。
弓良搖了搖頭,“一方失利,自然會有另外一方的獲利,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自始至終的目標都只是城主府而已,或者說是你”
呂安干笑了一聲,“那我還得謝謝你”
“吳解欽點的接班人自然應該要有這樣的待遇,否則未免也太瞧不起你了。”弓良語氣逐漸坦然了起來。
聽到這話的時候,呂安心里笑了笑,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追問道“為何你們如此針對匠城,之前的洪燃好像也是被人這么擠兌走的”
“洪燃的事情說起來有點復雜,不過大體原因和你差不多吧,自然是有人不希望匠城在北境一家獨大,已經有了一個吳解,他們可不希望再出第二個吳解,如此一來這北境豈不是就是你們的天下了。”弓良語重心長的說道。
“什么意思”呂安反問道。
弓良幽怨的說道“你們的天賦讓有些人感到恐懼,他們不想你們這么順利的成長起來,吳解已經是一個意外了,洪燃已經算是半個意外了,而你則是一個新的意外一個十七歲的少年,已經有了可以匹敵六境的實力,再給你十年時間,你會成長到何種地步這是所有人都不
想看到的事情有時候天賦太好,也會招人妒的再想想洪燃,被人號稱千年來天賦第一之人,要是他沒脫離匠城,如今的他應該早就已經是史上最年輕的宗師了吧”
“那些人你指的是太一宗吧”呂安不假思索的問道。
弓良搖了搖頭,“算是吧,太一宗肯定不希望匠城在北境一家獨大,一個劍閣就已經讓他們難以應對,要是再出現比劍閣更強的匠城,太一宗以后指不定連手腳都不敢伸過來了,但是呢,天高水遠,北境之中有些人更加不希望匠城變強,這里面牽扯到的緣由實在是太多了,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
“是誰”呂安直接追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