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看著姚老頭笑了笑,輕聲說道“姚老會長,你這個建議著實讓人接受不了呀,工會和匠城分開,那工會
還能是工會嗎匠城還能是匠城嗎各自不討好的事情,何必呢”
姚老頭搖頭,很是堅定的說道“不盡如此,分開之后,工會依然是工會,匠城是不是匠城,就不管我們的事了。”
白宇努了努嘴,點了點頭,“看來姚老會長連后路都已經找好了,匠城這個地方留不住你們這尊佛了。”
姚老頭沒有否認也沒有承認,轉而繼續說道“工會遭此大難,很大的原因是因為城主府的不作為,放縱手下人,如果在開始李清那件事情上就下狠心,怎么可能還會發展到這種地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田蠻的喪子之痛就這么不了了之的淡去了,這就是禍根”
白宇聽不下去了,連連阻止道“姚老會長,這種話你就別說了,田雨的死和李清有沒有關系,明眼人其實都看的出來,如果你們實在不相信,我可以將鳳棲樓的人請出來,她們可以給李清作證,田雨到底是不是李清殺得,一對峙就可以了,田會長其實早就知道是誰殺得了,只不過有些事情他不好開口,說出來對誰都不好,所以他主動來找我們,想讓我們給他一點底氣,可惜呀底氣是給了,卻沒有給足”
這話聽得姚老頭的眉頭越皺越緊,這是他沒想到的事情,也是他疏忽了的事情,一個工會的會長竟然會向外人尋找幫助,他還真是沒想到這個事情。
“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你指的是田蠻主動找你尋求幫助讓你幫工會解決問題”姚老頭一臉不信的問道。
白宇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自然如此,如果李清真的殺了田雨,田蠻會用這種態度面對城主府會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城主府這里面自然是有原因的,他不想工會在他手上步入落寞。”
說完很是認真的看了看葛冶以及徐鐵錘。
這兩人一直都是游離在狀況之外,如今白宇這么一說,這兩人頓時心頭一熱,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很是贊同白宇的這個說法。
姚老頭在聽到這話的時候,眉頭也是狂抖了起來,臉上露出了一副尷尬的表情,但仍是搖了搖頭,拒絕道“白大人,這話現在說是不是有點晚了田蠻都已經死了,你再說這種話,未免有點利用之嫌是不是有點過分了”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是議論了起來,確實有這種可能,死人說的話,現在說出來豈不是死無對證了而且偏偏還是這種話,讓人實在難以相信。
白宇笑了笑,淡淡的回道“別人說這話確實可能不信,但是這話是從我嘴里說出來的,姚老會長認為我在說謊”
眾人一下子議論了起來。
“確實如此他如今可是匠城的代理城主,確實沒這個必要說謊”
“不過如今城主府理虧,即使說個謊也是無傷大雅吧”
“如果你身處這種位置,你肯定說這種謊的”
“頭發長見識短,就知道瞎說話”
一時之間有人選擇相信白宇,也有人選擇不相信他,就這么互相爭論了起來。
呂安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