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今,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怒氣,直接不知為何的輕笑了一聲,然后抬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白宇,直接重復了一邊白宇所說的那句話,“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茍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
然后搖了搖頭,身形直接佝僂了起來,本就已經花白的頭發在這一刻直接變成了雪白,整個人仿佛老了十幾歲。
這一刻他已經不想爭了,也不再想管什么了,失望落寞寫滿了他的臉龐,沒有勝負的勝負,對于他而言是沒有任何意義的。
但是這個結果對于白宇來說卻是最好的結果,沒有勝負也就意外著沒有輸家的存在,如果一定要找一個輸家出來,可能就是夏羅和呂安了吧
陳元馬樹兩人無聲的辨別依然還在大喊著,但是不管是工會的人還是匠城的人都沒有相信,當然也都沒有質疑。
就像葛冶與徐鐵錘,兩人本就置身事外,尤其是葛冶,絲毫不想那個渾水,如今這個不明不白的結果對他來說是最好的結果,也就意味著工會依然是工會,匠城依然會是匠城,擁有工會的匠城依然是屬于匠城的工會。
但是如此反轉,讓徐鐵錘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但是也讓他有了一種真正退隱的感覺,轉身看了一眼葛冶,臉上流出了異常欣慰的表情,原來自己最為優秀的徒弟依然是葛冶,青出于藍而勝于藍,他也應該安心了。
連徐鐵錘都是如此,身后那些不明所以被牽著走的匠師們臉上更是多了一絲愧疚的表情,工會如此心機的行為讓他們這幫老實人有了一種被欺騙的感覺,之前那種沖動同樣熄滅了下來。
誰能想到這是一幕工會自導自演的好戲
呂安看著面前的夏羅,一個寧愿得罪所有人都要維護他的夏羅,他實在不知道應該說什么話,只能摸了摸身旁的牙月,小聲說道“這就是我最好的兄弟,現在你應該和我一樣喜歡他了吧”
牙月眼睛瞇了起來,露出了一個異常溫柔的笑容。
只不過在說完這話之后,呂安的表情逐漸凝重了起來,他知道這一切憑夏羅自己是不可能完成的,這些話,這些事,怎么都不可能會是從夏羅口中說出來的。
這一切的一切都應該歸屬于他身后那個人吧
呂安隨即轉頭淡淡的看了一眼異常平靜的白宇。
白宇絲毫沒有意外,嘴角微微一笑,點了點頭,向呂安示意了一下。
呂安不知道應該如何回應這個笑容,他甚至都不敢去評論這個笑容,只能露出了一副稍顯尷尬的笑容。
隨后直接轉了回去。
白宇輕嘆了一口氣,自從那天深夜夏羅來過之后,眼前的這一切他好像都預見過
無奈的輕吸了一口氣,對于此時站在萬人中心的那個身影,無端的多了一份愧疚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