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政彎腰抱拳,異常小心的說道“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寧政極為難得的彎下了腰,與之同時彎下的還有他的脊骨,他的心氣。
“哥”
寧起異常不甘的輕聲喚道。
寧政直接瞪了他一眼,寧起感到了一股寒氣,一種從未在寧政眼中流露出來的眼神,寧起盡是有種不忍直視的感覺,不自覺的低下了腦袋。
呂安淡淡的看著這兩人,尤其是面前的寧政,“你我同輩,前輩兩字就算了吧。”
寧政仍是認真的欠了欠身,“那我還是之前一樣,稱呼你為呂兄吧”
對于這種攀近乎的客套,呂安沒有反駁,算是默認了吧。
另一旁的寧起這個時候也是磨磨唧唧來到了呂安的身邊,直接單膝下跪,雙手抱拳,用異常渾厚的聲音說道“前輩的救命之恩,再加上這不殺之恩,寧起沒齒難忘”
呂安嘆了一口氣,看著變了態度的兩人,無奈的點了點頭,揮了揮手,讓這兩人起來再說吧,他本來就不是來為難這兩人的,只不過這兩人的態度讓他有了一種厭惡,這才忍不住稍微下了點狠手。
在聽到呂安這話的同時,寧政直接松了一口氣,既然呂安能讓他們起來,幾乎也能斷定之前的這個事情應該已經告一段落了。
呂安看著兩人,平靜的問道“知道這些要殺你們的是什么人嗎”
寧政搖了搖頭,極為平靜的回道“不知道。”
這幅態度直接讓呂安皺了皺眉,隨即繼續問道“那是誰要殺你們,這個知道嗎”
寧政繼續搖頭,“不清楚。”
“難道你就對這些人不感興趣嗎”呂安很是好奇的問道。
寧政終于點了點頭,“確實不怎么感興趣。”
“給我一個理由”呂安饒有興趣的問道。
“如果是呂兄想的那些人,那我必死,如果不是呂兄想的那些人,我肯定不會死,更何況還有呂兄為我遮風擋雨,我為何要擔心這些事情。”寧政極為坦然的說道。
這個回答,不得不說呂安感覺有點來氣,反問道“聽你這么說,那你需要擔心什么社稷蒼生”
寧政臉不紅心不跳的點了點頭,“自然如是”
這個點頭委實讓呂安感到了一陣無語,“如今的你還只是一個太子,而且你只是一個小小寧國的太子,如果你的太子之位還在不在還是個問題,你就敢如此
篤定如此輕言社稷二字未免太兒戲了吧還是你腦子壞了”
“你”寧起聽到這話,直接有了點怒氣。
寧政連忙抬手制止了寧起,認真的說道“呂兄說的對,但也不對,現在這一切都是未知的,但是時間可以說明一切。”
呂安仍是這幅不相信的表情,繼續問道“你到底為何如此的自信你這份自信到底是給你的劍閣你所謂的天命還是其他”
寧政搖了搖頭,“呂兄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以前的我同樣不相信這些,但是有些事情發生在你身上的時候,你不得不信”
“這么說,還真是有天命這種說法”呂安反問道。
寧政搖了搖頭,“并不是,只不過是順勢而為,如今的一切呂兄你也看到了,這只是一個爛攤子,但是等到五年后,十年后,呂兄再來看的,必然是另一幅景象”
呂安笑了起來,“你這么自信”
“不是我自信,而是因為有呂兄這樣的貴人在,寧國未來必將大勢所趨,成為一地之主”寧政有點激動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