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塊木板也是悄無聲息的撤了下去。
呂安腳踩一人,冷笑道“你想怎么死受盡萬般痛苦還是沒有任何痛楚”
兩個要命的選擇直接讓腳下那人顫抖了起來,硬是沒有開口。
呂安淡笑著幫他做了選擇,連續五道劍氣直接將他釘在了地上。
半個時辰之后,呂安收劍,緩緩的回到了寧安閣。
趙樂已經等了他許久了,看到呂安回來,這才松了一大口氣,“東家,處理好了”
呂安接過趙樂遞過來的毛巾,擦了擦手,點了點頭,“明天我們也走吧,這里沒必要再待了,我們去塞北城”
趙樂立馬一笑,招呼李全李海開始收拾東西。
呂安看著他們忙碌的身影,不知為何默默笑了起來,感覺身邊有人好像還挺好的,這不由的讓他想起了曾經一起大周的那段日子,一路上好像也是如此,鬧鬧哄哄的,只是不知道那一老一少現在怎么樣了
稍微思索了一番,他就回屋了,今天這一天他也算是有了不少的收獲,起碼身后那些尾巴算是除干凈了,而且晚上那些人也讓他有了點收獲。
那幾個人并不弱,只可惜和現在的他相比還是差了點水準,一群四境再加一個剛剛步入五境的修士,一群實力如此強橫的人出現在這里,目地如果不是他,還能是誰只不過他們沒想到,自己的行蹤竟然會被發現。
這才有了今晚的殊死一搏,只可惜他們對于呂安的實力了解的不夠透徹。
只是這背后的人讓呂安有點詫異,竟然不是劍閣的人,而是西涼劍宗的人,這是他最想不通的地方。
西涼劍宗的人竟然會這么快出現在這里,著實有點古怪,而且貌似他們一直都沒有放過他,梁涼的面子竟然會這么大肯讓他們一直都追著自己
呂安有點想不明白,不過想不明白的事情那就不要想,這里他最近剛悟出來的道理,到頭來反正都會冒出來的,最后一劍破之
想到這里,呂安的眼神逐漸陰冷了起來,眼中的血色同樣也是如此,整個瞳孔都開始發生變化,一股嗜血肅殺的感覺慢慢從呂安身上蔓延了開來。
“呼”呂安突然長呼了一口氣,將心中那股弒殺的念頭壓了下去,雖然他不排斥,但是他仍然有點不習慣,盡管這感覺讓他很舒服,就像今天他的所做作為一樣,鮮血咋起的時候,他極為的平靜,感覺這一切本就應該如此自然,和以往那種殺人劍入體的感覺不同,少了份猶豫,少了份拼盡全力,多了么游刃有余,同時也多了份自然隨性。
現在回想起曾經的自己感到有些可笑,這是呂安唯一想笑的地方,那時候的他為何如此的顧慮
而現在他多了份果決。
這種劍在手,命是自己的感覺真好。
呂安突然握住了寒血劍,然后拔劍。
寒血劍此時看起來異常的晶瑩剔透,劍上散發出了異常澎湃的血氣,就好像今天它喝飽了一樣,此時劍身上的那條血線格外的明亮。
呂安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劍身,劍鳴聲瞬間響了起來,呂安的嘴角也是露出了一絲淡淡的微笑,負劍三載,如今他才真正意識到明白送他的這柄劍到底有多強
他還記得當時明白送他時說的的那句
,“算是一柄天兵吧”
呂安淡淡的笑了起來,現在他終于明白了白宇當時為什么會露出那副不開心而又心疼的表情了,“確實,這算是一柄天兵,同時也算是一柄神兵吧它其實是一柄半神兵吧”
寒血劍是一柄半神兵而他的師傅竟然是一個能鍛造半神兵的匠師,這讓呂安如何不驚訝